與佛門覺遠交手了一段時間后,達爾塔也有些頭疼,于是便扭頭看向了其他戰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眾多魔族修士似乎正一臉驚懼膽怯的看著一位僅僅只有證道境中期的東洲修士。
那修士看起來眉清目秀,身形瘦削,好像柔柔弱弱,風一吹便會摔倒的樣子。
達爾塔有些狐疑,“這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難道很可怕,可是不過只是區區證道境中期的修為而已,能有什么”
達爾塔拋開覺遠,向著葉小為沖去。
他的身形極快,暴亂之海上空,劃過了一道如隕石般的血色洪流。
眨眼之間,他已經來到了葉小為身旁不足百丈處,如此距離,以達爾塔的能力,幾乎只是一瞬之間便可接近。
葉小為自然也是感覺到了達爾塔的靠近,他目光一凝,身后君子劍登時出鞘,寒芒如電劃過天空。
達爾塔只感覺一陣微風吹過。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條染血的手臂拋飛在天空之上。
濺射出來的鮮血,散成了一朵艷麗的玫瑰。
達爾塔的動作頓時停止,他的額頭冷汗直流,立于虛空的雙腿不由得打了一個顫。
達爾塔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明白,為何這么多的同伴,都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證道境中期。
原來,這小子在玩扮豬吃老虎呢
“這家伙怕不是圣境假扮的”
達爾塔在心中狂吼,當看到葉小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達爾塔訕訕一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幾步。
葉小為沒有多說,將君子劍重新入鞘,他神情平淡的望著魔族眾修士,問道“你們不走”
在經過了短暫的思想掙扎后,木心咬了咬牙,說道“既然來了這里,總不能如此便結束的。”
葉小為笑了笑,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戰,必須分出個生死。”
這一次,不止是木心,魔族眾修士齊齊看著葉小為,說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了便注定無法停止。”
達爾塔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己的一眾同伴,突然感覺好像第一次認識這些人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
達爾塔疑惑,呢喃自語。
片刻之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一拍腦門,“這小子來自于萬古宗”
想到這層身份之后,再料想到方才葉小為恐怖的一劍,他便明白了木心以及其他魔族修士的心思。
對于這樣一個注定要成為敵人的可怕存在,將其扼殺在萌芽中,自然是最好的。
即便,他們中的極大多數,甚至全部都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與萬古宗分個你死我活
魔域與東洲本沒有任何交集,更不會莫名的針對萬古宗,但現在的實際情況,卻偏偏又是如此。
達爾塔有些心煩意亂,葉小為方才一劍,令他印象尤為深刻,他很難想象,以自己的實力,要如何與這么恐怖的人一戰
突然,達爾塔心神一震,他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又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