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奇怪,從修行至今,用來練手的人或物已經接觸了不知多少,但從未出現過今天這種狀況,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神諭消失無蹤了,沒有一點作用。既沒有反噬自己,也沒有傷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葉小為。
“你”青年突然瞳孔一縮,想到了一種可能,“你是不是一個死人我大意了,方才只想著震殺,若你已經是一個死人,震殺自然無效。”
青年覺得自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于是笑了起來,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你既然喜歡這太玄界,喜歡這腳下的土地,我便成全你,永生永世,你都將被埋在這地下,永遠永遠,你都無法離開太玄界半步。”
葉小為有些無語,“我這么不受你待見”
青年原本滿心自得,此刻卻又是一驚,“還是沒用,怎么還是不行”
葉小為說道,“方才就已經提醒過你,你這手段雖然挺有意思,但暫時對我沒什么用。
來吧,跟我走,先去放了我朋友。”
青年一驚,連忙后退千步,“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在我手上
哈哈哈,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你若是此刻跪地誠服,我便放了你的朋友,否則他們將萬劫不復”
他剛高興不到半息,卻突然發現葉小為已經消失不見,下一刻便感覺已經后腦勺遭到重擊,一股大力傳來,他直接砸落在地。
葉小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除了那神諭之術,你其他方面實在差的很啊,裝什么神秘呢,跟我走吧。”
青年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似乎害怕葉小為再給他一拳,怯生生的捂住了腦袋,說道,“哦。”
青年名叫張小純,是真的很純,當然也有些傻。
從他修行至今,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在修為不高時,保護他的是其幾乎無所不能的師父,后來修為高了,保護他的便是他自己的手段,強大到令人畏懼的神諭之術。
實際上,他沒有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一直很純真,一直很純粹,在沒有遇到葉小為之前,他一直都將自己當做了天之驕子,諾大的仙域,除了師父,沒有第二人有資格與他并肩同行,因為他太強大了。
在很久很久一片,張小純便已經知道自己的特殊。下位真仙時,整個真仙境界無人能夠與之抗爭。
下位金仙時,他也是金仙境界無敵,因為一個大境界的所有人,幾乎都無法抵抗他的神諭之術,哪怕有些人也極為不凡,可能給他帶來反噬,遇到這些人,只要困住便好,這樣沒什么反噬,對方也對自己無可奈何。
他永遠都可以立足于不敗之地。
但今日,卻突然發現,過往的一切仿佛都是假的,他看到的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樣,神諭原來并非無敵,原來他并不能掌控所有人。
想著想著,張小純突然覺得有些委屈,眼淚竟然止不住的流出。
葉小為“”
他有些糊涂,自己好像只打了他一拳,然后讓他走一趟兒子,這手段多溫和啊在這諾大的仙域,像自己這般有原則的人,怕是沒有幾個。
怎么好像一臉被欺負了的樣子
葉小為感覺非常無辜,這好像有點不對啊。
很快,他帶著張小純來到了鐵籠邊,在離火五人一臉驚訝中,散去了鐵籠。
不理會離火五人的震驚,葉小為對張小純說道,“你可以走了。”
張小純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葉小為,沒有說話,但那委屈的表情卻葉小為感覺渾身怪異。
“你做什么我有欺負你嗎”葉小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