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浩云見自己的大嗓門喊出之后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便又大吼了一聲,聽得葉小為眉頭皺起,“我們與他之間似乎被什么東西給阻隔了,不僅聲音上不去,怕是人也上不去。”
熊浩云撓了撓頭,“那怎么辦這小子不會要出事吧”
葉小為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去看看。”
他一躍而起,卻在剛飛到五百丈處,便不得不停下,身穿血色披風的張小純還在更高處。他看著自己身前流動的血色屏障,更是有些意外。
在下方城樓上,根本看不到這道血色屏障。
葉小為抬手,輕輕觸摸,那種感覺與人的身體近似,卻更加軟一些,他不再猶豫,手中用力,向著天空一掌拍去。
“噗。”
血色屏障破碎,無數的血水倒灌,沖擊在了葉小為身上。
葉小為雖是首當其沖,但源源不斷的血水,不僅僅沖在了他的身體上,并且一直下沖,一道血色瀑布洪流裹挾著不可匹敵之勢,洶涌的沖在城樓上。
“轟。”
離火等人紛紛動用自己的手段,企圖阻擋這血色洪流,然而并沒有成功。
血水沖在離火五人的身上,也覆蓋到了熊浩云與冷青竹身上,每個人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上了一種極其濃郁的殺伐之氣。
仿佛,皆是屠戮無盡生靈的邪惡之徒。
只是血水看起來極多,也無比濃郁,卻偏偏沒有一點血腥味,仿佛只是紅色的墨水一般。
一切似乎只是騙人的把戲,被這血色洪流沖過,除了殺伐之氣確實重了很多,其他方面皆沒有任何的異常。
葉小為也是如此,這血色洪流只是為了給他增添一點殺伐之氣,何必搞的這么唬人
血色屏障消失,他繼續向上,來到了張小純面前。
張小純身上的殺伐之氣比葉小為要更重的多,此刻的張小純臉上掛著笑容,說道,“這種感覺我沒試過,挺有意思的。”
“什么感覺”葉小為問道。
張小純說道,“我看到了戰爭,他們沒有我們這些多樣的手段,殺人只有靠自己手中的刀與劍,但我卻分明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比我們更加偉大的氣息,有些人動殺伐只為燒殺搶掠的快感,這種人自私愚蠢且極度令人討厭。
有些人拿起屠刀,為的卻是保家衛國,他們殺的人越多,身上的殺伐之氣越重,我卻越覺得他們可愛,我喜歡這種殺伐之氣。
以我們的能力,那等凡人,一口氣何止能殺千千萬,但永遠不會有這種真正的殺伐之氣。”
張小純有些興奮,他看著葉小為,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殺伐之氣啊,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了。”
葉小為覺得這話有些不對,他說道,“現在的你并不需要保家衛國,你試什么試”
張小純大笑道,“你忘了城樓上插著的另外兩面旗幟了一為護城,一位攻城。
現在,我就想看看那些攻城的人,好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葉小為搖了搖頭,說道,“別把你的殺戮強行加上一個開脫的理由,此刻,此地,無論攻城者還是護城者,所代表的僅僅只是兩個不同的陣營,沒有你幻想中的正義與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