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紅衣話音剛落,所有人皆心神一怔,他們驚嘆于云殊的強大,以至于都忘記了南風家還有一位沒有出場的客卿。
南風玉眼前一亮,連忙說道,“是啊,你還未出手,趕緊上去”
盡管并不認為葉小為有取勝的可能,但這一刻,葉小為已經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這根草并不結實,他們也不得不抓緊這根稻草。
南風老祖坐在高臺之上,看著葉小為,急迫說道,“拿出你的全部實力,若是能勝,玉兒便可為你的妻子,如何”
南風玉頓時搖頭,“老祖,你怎可說出這種話,他是我南風家族客卿,此刻理應為我南風家竭盡全力”
說完之后,她又看向了葉小為,“還愣著干什么,快登擂臺”
荊紅衣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南風玉,頓時覺得南風家族的落魄,本就是應該的。
觀眾們也是一臉古怪。
葉小為看了一眼擂臺上的云殊,又掃了一眼眾多看向自己的修士,在萬眾矚目之下,淡淡說道,“我棄權。”
“果然”很多人心下了然,點了點頭,他們已經明白,這樣的結果并不出乎他們的意料。
面對云殊這樣的強敵,顯然棄權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眼看最后的一點希望,就此破滅,南風老祖冷冷的盯著葉小為,“身為修行之人,應當迎難而上,未戰先怯,注定你的未來止于中位金仙。”
“未戰先怯”葉小為抬頭,淡淡看著南風老祖,“你從哪看出我怯了”
“若非膽怯,何妨一戰”南風老祖冷聲道,“戰斗至今,似乎只有你一人如此”
葉小為笑道,“您老的記憶力,可真夠差的,原本云殊的對手,似乎應該是他的那位同門師弟吧。
不過師兄弟之間,不愿戰也算正常。
但,我不戰當然也有我的理由。
在最初選拔之時,我記得南風家族許諾的報酬,除了一把金仙一品仙器之外,還應有一枚破帝丹。
我勝了一場,你南風家卻不愿給出報酬。
現在,我為何要戰”
荊紅衣也跟著說道,“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南風家族答應的破帝丹,的確沒有給。”
南風老祖眉頭微皺,正欲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卻被南風玉搶了先,她怒喝道,“憑你這種廢物,也想得到破帝丹,簡直做夢。
你可知破帝丹的價值”
此言一出,南風老祖臉色頓時一黑,說出這種話,等于承認了南風家的食言,哪怕南風老祖此刻找出任何的理由,都已經無濟于事。
眾人也將這一幕看在眼中,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南風家族不僅輸了賭戰,也輸了信譽。
不過,成為戰奴之后也無所謂信譽不信譽的了。
戰奴的唯一職責,就是服從主人的命令。
南風老祖重重一哼,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南風家最后一人選擇棄權,那么從今往后,南風家所有人便是我歐陽家的戰奴”
歐陽老祖起身,目光掃過此地所有人,隨即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