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理解,為什么法相自爆,可以如此的隨意,而在自爆之后,法相的主人竟然還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呵呵,這位小兄弟的實力不錯嘛,你剛才有什么要說的,現在繼續吧。”陣法閣閣主看著葉小為,身軀莫名有些顫抖。
葉小為掃了她一眼,淡淡說道,“肖吉茹是我朋友的母親,她雖然犯了花靈宗的忌諱,但也不是什么莫大的罪過,所以我要她活著。
至于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夠為她保駕護航。”
紅裝少女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并沒有立即給出答案,而在另一邊,一臉冷漠的花靈宗執法隊隊長卻冷冷一笑,“做夢”
下一刻,一道法相便沖向了他,二話不說直接爆炸開來。
“嘭。”
恐怖的爆炸聲讓眾人心頭一顫,這也太恐怖,太直接了
誰修煉出法相是這么用的,這么用法相,敵人未必死,自己倒有可能先走一步,現在卻有人用的如此果斷,讓眾人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是遍體生寒。
爆炸聲消失,強大的執法隊隊長,已經氣息無比微弱,生命垂危。
葉小為說道,“你們當然可以不必聽我的,但違逆我,是有代價的。”
虛空中的頂尖強者,只剩下一個陣法閣主,此刻紅裝少女的表情有些忐忑,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選擇有兩個,但每一個都不算好。
兩相權衡取其輕,已經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好呀,我聽你的。”紅裝少女沒有其他辦法,總之她不希望自己也變的和那兩個倒霉鬼一樣。
葉小為問道,“與圣女站在一隊,你們何至于這么排斥。”
紅裝少女攤了攤手,“花靈宗的規矩,哪有那么值得堅守,大家怕的只是這個規矩背后制定的人而已,圣女犯了錯,幾乎必然難逃一死,而其他人若是相幫,大概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背后制定規矩的人,并不是花靈宗宗主”葉小為問道。
“的確,都被你綁到賊船了,也就沒什么不可說的話了,花靈宗圣女,實際上并不屬于花靈宗,而屬于這個規矩的制定人。花靈宗的圣女之所以不能婚配,只因為圣女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那個人的女人。”紅裝少女笑了笑,“哎,我可真是慘呢,一想到那個人就渾身發抖,咱們宗主在對方面前都如螻蟻一般弱小呢,我現在竟然想著和他作對,真是瘋了。”
葉小為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嘛。”
紅裝少女噗嗤一笑,“可不就是你這屋檐擋在老娘的頭頂嗎”
話音落下,她突然變的無比正經,“既然真的打算與花靈宗背后的人作對,便不能不知道一點基本的情況。”
“你說。”葉小為說道。
紅裝少女正色道,“花靈宗的宗主,花無為,超越一般的仙王巔峰,但未達仙君之境。
論及實力,四大閣主聯手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要對付一個他,對于我來說,都是無異于登天之難。
當然,花靈宗最強大的人,并不是宗主,而是那人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