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并不清楚,葉小為與墨白的主仆關系不過剛剛確立,此刻聽到墨白這一聲主人,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一旁的風九州也是難掩震驚。
葉小為沒理會他們,扭頭看向了老頭,這個來自于閻王殿實力極強的人,竟然是被自家人給逼瘋的,實在讓人不慎唏噓。
老頭抱頭痛哭良久,似乎終于清醒,他起身,晃了晃腦袋,看向葉小為,問道,“你是誰”
葉小為說道,”我并非來自于閻王殿,與你也不是敵人,所以我的身份并不重要。”
老頭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盡量清醒,隨即看到了葉小為身后的墨白,臉色頓時一冷,“萬壽庭那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就派了你們兩人來對付我”
墨白搖頭苦笑,“如果可以的話,晚輩也不愿意如此。只是形勢所逼,我不能不從。萬壽庭畢竟是我的師叔。”
老頭冷笑,“你既然知道萬壽庭是你師叔,現又在干什么,不怕我殺了你”
墨白臉上笑容更加苦澀,“此刻我倒是想要離開,但我這幾斤幾兩,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嗎,跑不掉的。”
老頭稍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還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否則老頭子我定扒了你一層皮。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墨白又是搖頭,“張老,你想多了,此刻不僅是我在屋檐下,您也在啊,我們都已經身不由己。”
張克大笑三聲,“要不是那幾個老東西偷襲暗算我,他們哪里是老子的對手,現在他們幾個老東西不在,誰能限制的住老子”
墨白微一撇嘴,指著葉小為說道,“諾,我的主人,今后也是你的主人。”
張克掃了葉小為一眼,忍不住嗤笑一聲,“小兄弟走的也是生命一途,仙將一重的修為,想必法相也是剛剛凝聚,方才似乎正是你體內的生命之力喚醒了我的意識,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拜我為師吧。待我重新打回閻王殿時,你就是真傳弟子,如何”
葉小為咧嘴一笑,“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當您的徒弟就算了,不過既然前輩也說是我讓您重新恢復了意識,那么自然應該給些報酬才是。
另外,我雖然不屬于花靈宗,但花靈宗畢竟是我小弟的地盤,你在此傷了許多花靈宗的人,盡管我知道那是你無意識的行為,但基本的賠償,還是應該的。”
張克的臉色變了又變,完全沒有想到葉小為會說出這種話。
“你確定要老頭子我的賠償”張克冷著說道,他已經決定,若是葉小為敢說出半個讓他不滿意的字,他便當場殺了這個被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看著張克冰冷的神色,葉小為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是的,只是讓你賠償,而非償命,我想你應該知足了。”
張克面色瞬間冰冷,“真是笑話,就憑你這等修為,也配與我說這番話”
葉小為不在意的一笑,慢慢悠悠的走到張克的面前,淡淡說道,“別強撐著了,你自己此刻什么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面子,送了自己寶貴的性命,可不劃算。”
張克面色一僵,心道,“這小子怎么可能看得出,即便他與我同修一種法相,也不應該如此,那么低的境界。”
看著面色變了又變的張克,葉小為說道,“賠不起沒關系,以后便為我所用,當然也并非要永遠綁著你,什么時候你想離開了,便可以離開,我不強求。”
張克面色一喜,當即便說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要離開,你會不會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