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宮十三落在金澤峰上的那一刻,岳懷便動了,他感知到了那人的境界,與他一樣,天神巔峰之境,因而不敢怠慢。
且,在他看來,此人應該不是為拜訪而來,反倒是來鬧事才對。
因為沒有一個拜訪的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到來。
金澤峰上有他唯一的親傳弟子不說,光是毀掉山巔宮殿本身,便無異于是在向他宣戰。
很快,他也來到了金澤峰上。
岳懷看著來人,雖然并不認識,但他還是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東宮的人,你來做什么”岳懷臉色微變,若是出現在此地的是任何一個大勢力的宗門宗主,他都會立馬動手,但東宮之人,他卻不敢放肆。
且不說神秘莫測的東宮宮主,便是東宮三十六將,就已經足夠恐怖,其中任何一人的實力,比他都只強不弱。
岳懷的謹慎讓東宮十三微微皺眉,他有些不悅的說道,“你為什么不直接出手,老子都把你的宮殿踩塌了。”
岳懷一開始便已經感知到張興還活著,故而沒有生氣,“區區一座宮殿罷了,不值一提。”
“哦。”
東宮十三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是玩心大起,忽然又飛向了另外一座山峰,將其山巔上的宮殿直接踩塌。
這一座宮殿,不像金澤峰,其內還有不少人,這一腳下去,頓時慘叫聲四起。
岳懷眉頭一皺,剛欲出手,卻發現雖然很多人在這一腳之下受了重傷,但并沒有死亡。
“你什么意思”岳懷冷喝道,“東宮何時有了如此行徑”
若是東宮十三一言不發直接殺人,那反而更容易理解,但偏偏東宮十三傷了人,卻不殺人,反倒有一種不敢殺人,只是氣他的感覺。
“奇怪,他難道在逼我出手”岳懷不知怎么回事,東宮若是真有殺心,絕對不會這樣。
既然沒殺人,這就說明東宮那邊,暫時還沒有殺心。
“呵呵,你還真能忍啊,堂堂的天神巔峰,九陽宗的宗主,看到自己宗門弟子被踐踏,你也不出手”東宮十三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九陽宗已經消失,我也不是什么宗主,如今此地是云天門,九陽堂。而我,是九陽堂現任堂主。你有何事”
東宮十三撇了撇嘴,一臉興致索然,“真是無趣。”
“我來此沒什么目的,就想問你一件事,若是如實回答,我可以不動九陽堂一人,若是有半句謊言,我會殺光你們所有人。”東宮十三冷聲說道。
岳懷說道,“你問。”
東宮十三問道,“我聽聞云天門宗主的境界,似乎只有半神巔峰”
岳懷笑了笑,如實說道,“不對,真神二重。”
“嗯沒說謊”東宮十三眉頭一挑。
岳懷說道,“對你而言,半神巔峰與真神二重能有什么差別我為什么要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