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覺得如何”戰仆恭敬問道。
葉小為說道,“隨他去吧,東宮宮主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他們的話,自然不必理會。”
戰仆點頭,“我明白。”
隨后,他又接著說道,“東勝皇朝的那位,雖然很強,但在東勝域內,他不會輕易出手。
若是江家的兩人真的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古神,或許不需宗主動手,東勝皇朝也唾手可得。”
葉小為笑了笑,“東勝域內,最值得注意的,本就不是東勝皇朝。”
戰仆眉頭一挑,“宗主此話怎講”
“東勝域內的大多數人都知道,有一件能夠預測過去未來的至寶,被人打碎,散落在了東勝域各地。”葉小為說道。
戰仆疑惑,“那又如何難道那件破碎的至寶,還有什么危險
又或者,還有更強的人,在盯著那件至寶
可是這么說,似乎也并不合理。至寶雖然破碎,散落八方,但其中最根源的部分,就在東勝皇朝那位老祖宗的手中,若是暗中真有更強者,大可直接搶奪。”
葉小為說道,“所以,某些事與我們知道的不同。”
“宗主的意思是,東勝皇朝內,根本沒有那件至寶”戰仆有些驚訝。
葉小為搖了搖頭,“倒也不是沒有,只是東勝皇朝那塊,未必是主要部分。”
“明白了。”戰仆點頭。
葉小為笑道,“只是隨意猜測,或許不至于。”
東宮給了葉小為一年的時間,既然東宮開口,就證明這是最后的期限,整個東勝域的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平熗堂。
葉小為在此地,沒有刻意隱瞞,平熗堂的眾人,也在等待著他們這位宗主的決定。
然而,葉小為始終沒有表態。
第一個月時,眾人還都覺得這很正常,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第二個月、第三個月過去,這位云天門宗主,依舊沒有做出任何表態時,很多人開始疑惑了。
若是怕了,早早的認慫,前往東宮認錯,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若是不懼東宮,在這種情況下,大可直接宣戰,一直沉默是什么意思
逃避嗎
東宮欲對云天門出手,這讓東勝域內的許多勢力都沸騰了,即便此刻東宮還未動,但卻已經有許多勢力蠢蠢欲動。
云天門,煉神堂。
現任堂主方天陽正站在煉神堂最高的山峰上,此刻,他的面前站著三人。
兩男一女,兩個男人,一個中年,面色紅潤,眼角有一絲綠色的紋路,此人是一個用毒高手,天神巔峰的修為,整個東勝域內,除了東勝皇朝之外,他是公認最不好惹的幾人之一。
論及正面交手的能力,他并不算強,但玩毒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誰遇上他,都會頭疼萬分,
另一個男人是一個少年,看其面相,不過十五六,但方天陽知道,眼前三人中,這個少年是活的最長的那個。
少年也是天神巔峰境界,要說有什么特殊,也就是神力比之同境界的其他人,渾厚許多。
正面作戰能力同樣不算強,但依靠著神力的渾厚,同境界中,也沒人能夠拿下他。
最后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