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曾經天真的以為,想要完成夏星的遺愿,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對夏穎足夠好。
然而,后來他發現,不是每個人的想法都與他相同。
他對夏穎的好,在夏穎眼中,不過就是追求者的拙劣手段罷了,夏穎不止不喜歡,反而很厭惡。
當初的馮朝不明白,現在有些想通了,被偏愛的人,總有恃無恐。
在夏穎眼中,他馮朝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可有可無的人,而在馮朝眼中,為了自己兄弟的遺愿,夏穎卻是比他自己性命還重的人。
感情失了衡,總歸要壞事。
現在的馮朝已經想通,既然夏穎不愿留在他身邊,那也無妨,但待在仇人身邊,卻無論如何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他相信,這一幕,也無論如何都不是他的兄弟,夏星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得盡力阻止。
“反正咱們暫時也去不了其他地方,在這里等著也是等著,來吧,我們打一架。”馮朝看著李宇淡淡說道。
李宇嗤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一戰”
夏穎也跟著嬌笑道,“不自量力的家伙,雖然你的修為與李公子一樣,但若論實力,怕是十個你,也絕非他一招之敵。”
“閉嘴。”
馮朝沒有與夏穎廢話的意思,在夏穎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便直接冷喝道。
馮朝一反常態的表現,令夏穎驚訝的同時,也憤怒不已,“你罵我你竟然敢罵我那么多年,你在本姑娘面前礙眼,本姑娘還沒有找你算賬,現在竟然敢罵我
好,好的很
馮朝,從今以后,你不可能再有接近我的機會”
馮朝一臉苦笑,他對夏穎沒有一點好感,嚴格來說,他本人非常厭惡夏穎,過去的一切,都不過是因為夏星而已。
“若非因為你哥,我早就殺了你了。”馮朝淡漠說道。
“呵呵,你真是要笑死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成功竟然還想殺了我
憑借你那點卑微的手段,想要殺我,可能嗎”夏穎冷笑。
這時,李宇突然擺了擺手,“不必做口舌之辨,沒什么意思。”
他看著馮朝,滿不在意的問道,“夏穎愿意跟著我,你有意見,可以跟我說。
至于打一架,以后有的是時間,今天便不必了。
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咳。”
戰仆突然咳嗽了一聲,“雖然你們之間的愛恨糾葛很有趣,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來到此地的規矩。
有脾氣有仇,沒關系,不用憋著,你們可以吵架,無論你們吼的多大聲,都沒有關系。
但不管怎樣,你們不可以動手,也不可以爆發你們的氣息。
從你們來到此地之后,便要從心底告訴自己,一段時間內,你們只是普通人。”
李宇頭一瞥,“你算什么東西”
戰仆扭頭,看向了茍初墨,說道,“規矩說完了,不守規矩的,就交給你了。”
茍初墨樂呵呵的說道,“放心,沒人敢在我面前不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