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輕狂雖然對此不爽,但轉眼之間,卻也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因為這本就不奇怪。
茍初墨嗤笑一聲,他不知道蘇青的實力,也不知道蘇青的身份,但即便知道,他也不在乎。
“你信不信,關我什么事,我只負責提醒你們,但你要是一定要闖進來,那就闖進來唄。”茍初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蘇青卻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便進去看看。”
話音落下,他便向前走去,很快越過了葉小為最初立下的長棍。
茍初墨看著蘇青,心中想著自己應該什么時候將他敲暈,到底讓不讓他入禁制之內
蘇青很快來到了茍初墨的面前,“古神七重,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我見過的古神很多,但在我面前面不改色的人并不多,盡管不知道你能夠戰勝域主是真是假,你的所為,已經對得起云天門了。”
茍初墨撓了撓頭,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蘇青,“你在想什么呢要進去,就快點進去,磨磨蹭蹭想要做什么”
蘇青眉頭一皺,他難得覺得眼前的人不錯,但得到的回應,竟然是這樣
“你的態度讓我有些不開心。”蘇青說著,又是一聲輕咳,“因此,原本屬于你的機緣,也不存在了。”
茍初墨突然有些后悔,他覺得自己應該早點給這家伙一棍子,那也就不必聽這些廢話了。
后悔的念頭一旦涌起,便有些止不住。
茍初墨看著蘇青,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棍,淡淡說道,“后退,站那里等著,我家老大沒來之前,誰也不許過線一步,否則,后果自負。”
血衣面色一冷,“他既然已經說過對云天門沒有惡意,你為何還要阻攔”
茍初墨笑道,“他說什么,與我何干,老子現在很不爽,你們最好退遠一點。”
“找死”
血衣冷喝一聲,剛要出手,便看到一根長棍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速度之快,讓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嘭。”
血衣的身軀被砸飛極遠。
裘輕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血衣與蘇青可能對茍初墨的實力都有些懷疑,但他不會。
他非常清楚茍初墨的可怕,他手中的那根棍子,更是無比的恐怖,沒有任何蹤跡可循,無影無形。
裘輕狂肯定,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再次面對茍初墨,那種無力感,哪怕面對域主二重,乃至三重都不會有。
血衣扶著額頭站起來,看向茍初墨,面露冷色,體內的神力激蕩,這一刻,他已經動了必殺之心。
血衣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帶有一絲邪性的笑容,“有意思,你還真是好膽”
話音落下,他驟然間暴起。
“嘭。”
然而,就在他躍起的一瞬間,茍初墨手中的神棍,便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呵,叫那么大聲做什么”茍初墨一臉不屑的看著再次被砸飛出去的血衣,嘟囔著道。
蘇青突然嗤笑一聲,“看來他說的不錯,你真的有擊敗域主的手段,現在我也想試一試,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蘇青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下一刻,消失在茍初墨的眼前。
茍初墨驚訝,“空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