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硬生生打了兩個時辰,說是打,到更像是茍初墨在給劍凌喂招。
劍凌從一開始的極度笨拙,到了后來,慢慢已經能夠跟上茍初墨的節奏,也能適應茍初墨出手間的力量,也不再像最初那般,每接一招,都要退后幾步。
茍初墨一甩神棍,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
劍凌收劍入鞘,恭敬一拜,說道,“多謝前輩。”
“前輩”茍初墨愣了愣,“我哪里像前輩了”
劍凌臉上的恭敬不減,說道,“前輩手中長棍每一次揮出,都好像是最巧妙的劍招,我受益匪淺,這一聲前輩,自然是當得起的。
倘若我不是凌劍閣弟子,我愿意拜前輩為師,終生跟隨前輩左右。”
茍初墨撓了撓頭,他可沒想到自己隨意出手,竟然成了劍凌口中最巧妙的劍招,這太奇怪了。
他嘿嘿笑了笑,說道,“別客氣,你要是還想要學這劍招,我隨時都可以教你。”
劍凌一喜,隨即連忙拱手說道,“晚輩受之有愧。”
茍初墨擺了擺手,“怎么會受之有愧呢,你不是那什么凌劍閣的大弟子嘛。
要不你回去說服你家的閣主,一起加入我云天門啊,怎樣”
劍凌愣了愣,若是之前的他,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大罵茍初墨不自量力,但來到了云天門的這短短幾天,他的心性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聽到茍初墨的話,他沒有大怒,反而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隨即說道,“閣主將凌劍閣看的很重,這是他畢生的心血,恐怕不會為了我的一己私利而同意加入云天門。
而且,閣主對我有大恩,我亦不能逼迫閣主做他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凌劍閣大概不會加入云天門。
前輩的好意,劍凌心領了,今日之恩,我銘記在心,以后一定會報答。”
茍初墨怔怔的聽著劍凌的話,實際上,他開口的那番話,根本就沒有當真,他從不懷疑云天門終有一天,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宗門,到時候,前來投靠的勢力,恐怕無窮無盡,但可不認為現在的云天門,有能力因為他隨口一句話,便能拉到一個明面上比云天門強大的多的勢力。
“我就隨口一說,你不必太當真。不過我建議你,可以跟凌劍閣的閣主提一提這件事,如今的云天門勢弱,你們加入云天門,那就是雪中送炭,凌劍閣的地位一定不會低,若是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茍初墨笑道。
劍凌沉吟片刻,隨后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云天門內,雖然沒有以為域主的存在,但茍初墨與葉小為,已經讓他見識到了這個宗門的強大以及根本無法想象的潛力。
凌劍閣加入云天門,未必不可行。
“我會將前輩的話轉告給閣主。”劍凌恭敬一拜,隨即轉身離開。
在走到禁制邊緣處時,茍初墨手中的神棍給他劈開了一條道路。
劍凌完好無損的離開了云天門,并且,似乎更加的意氣風發,他沒有受到如蘇青與裘輕狂一般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