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老人嘴角一抽,想起葉小為的詭異,便莫名有些頭疼,但沒有辦法。他明白,西域百城應該無人能夠對付得了云天門,所以,他這階下囚也算是當定了。
“呸,什么階下囚”雖然在他自己眼中,如今確實與階下囚無意,但這種話聽起來總歸讓人很不爽,“老子只是看云天門潛力不錯,所以加入了云天門而已。”
此言一出,劍凌了然的點了點頭,但另一邊,凌劍閣閣主卻愣住了。方才他還讓劍凌不要亂說呢,現在這七星老人自己都承認了
說好的雪中送炭,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啊
劍凌扭頭,看了一眼凌劍閣閣主,仿佛知道閣主心中所想一般,他立時說道,“師父,云天門對我有恩,我們與云天門,自然應該是朋友,不會是敵人。”
凌劍閣閣主深深的看了劍凌一眼,隨即說道,“你是我的親傳弟子,是凌劍閣的希望。既然云天門與你有恩,那么云天門便是對凌劍閣有恩,如果云天門不嫌棄,我們自然希望成為云天門的朋友。”
“呵呵。”七星老人淡淡一笑,他又豈會不知這凌劍閣閣主在想什么。
他們兩人都稱得上是站在西域百城最巔峰的人物,如今既然七星老人臣服于云天門,凌劍閣閣主自然也清楚,依靠他的實力,恐怕未必能夠威脅到云天門。
既然如此,順水推舟當一當云天門的朋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劍凌拎起地上的一壇酒,開封之后,一飲而盡,他所擔心的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擺平,這讓心中緊著的一根弦,頓時松了下來。
凌劍閣閣主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自顧自的盤坐在地,也拿起酒壇喝了起來。
云天門的安寧,并沒有因為凌劍閣的到來而有半分變化。
很快,又是數路過去,修行中的柳如煙突然睜開了眼睛,柳家人,或者說他父親的氣息,他太清楚不過。
哪怕可能距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也瞞不住她。
柳如煙起身,離開了神石礦脈,她的臉上有些不喜之色,距離葉小為跟她說的一年之期,相隔還有好一段時間,如今她沒有辦法見到茍初墨,只能獨自面對自己的父親了。
這讓她很頭疼,而且,她絲毫不懷疑,她的父親,一定會將那個討厭的男人也帶來了。
神石礦脈上方,此刻只有三個人,正是七星老人與凌劍閣閣主以及劍凌。
柳如煙到得此處,目光便一直望向北方,她能夠感覺到氣息的逐漸靠近。
她能夠感覺到她父親的氣息,反之,她父親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所以她沒有躲,躲了這么多年,是該有一個交待了。
“呵呵。”柳如煙自嘲一笑。
沒有等待太久的時間,柳如煙很快便見到了來人。
一共五人,她都認識。
三人來自于柳家,除了她的父親柳無形之外,另外兩人,正是柳家最強大的兩位長老,可見柳無形對于云天門,對于神石礦脈的重視。
而另外兩人,一個是中年,一個是青年。
其中那名青年正是柳無形眼中的金龜婿,修為達到了域主一重之境,與蘇青一樣,是西域百城公認的域主一重之境中,三個最強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