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茍初墨一棍打暈方辛,尚在眾人理解之中,畢竟,他的修為本就有優勢,那么這一刻的茍初墨,卻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來自于王都陳家的陳叨,明明是一個域主六重,在場的眾人皆不是其一合之敵。但在茍初墨面前,陳叨卻根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這樣的差距,讓眾人無比驚駭。
茍初墨緩緩走到陳叨面前,蹲下身,看著臉色驚變的陳叨,問道,“你覺得云天門,比之你的陳家,如何”
陳叨咽了咽口水,來云天門之前,他以為一個人能夠越一個階別戰斗,已經是極強。
但來了云天門之后,他卻突然發現,這個世界,與自己認知中的世界,仿佛出現了偏差。
他無法想象,一個修為只有區區域主二重的人,為什么能夠讓他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剛才交手的瞬間,確切的說,是被那根棍子砸中的一瞬間,為什么感覺體內的神力,仿佛被封印住了一般
陳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哪怕再來一次,他還是會輸。
西域百城之地,什么時候有了這么變態的勢力
原本以為只是宗主身上有大秘密,現在看來,遠遠不止如此。
見陳叨不答,茍初墨再次開口,“我在問你話,聽不懂嗎”
陳叨低著頭,他甚至不知該說什么。
如今云天門展露出來的實力,讓他有些驚懼,他對陳家的自信,甚至開始動搖,不知道陳家能不能啃得下云天門。
茍初墨搖頭失笑,也沒有逼問的意思,只是淡淡說道,“你們陳家人,應該快來了吧
待會看好了,有一個算一個,這些人若是不小心被我打死了,可都得算在你的頭上。
陳叨看著一臉戲謔的茍初墨,臉上的冷汗,不停的流下。
神石礦脈內,葉小為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霸刀,一臉無語。
霸刀卻只是看了一眼葉小為,便移開了目光,看向了葉小為身側的戰仆。
戰仆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你要干什么”
霸刀盯著戰仆,直到戰仆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才開口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應該跟我回家的。”
“什么我有答應過這種事嗎”戰仆疑惑了,他看著霸刀,腦海中閃過這些日子與霸刀相處的場景,所有的細節,都在腦海中走了一遍,卻還是沒有太大的印象。
霸刀叉著腰,面色有些不爽,“我說你有,自然就有,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而且,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難道我會缺你一個男人”
戰仆眉頭一皺,腦海中又思慮了好一會,最終撓了撓頭,“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霸刀仰著頭質問道。
戰仆說道,“不知道你會不會騙我。”
霸刀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一臉無語,“你有什么可讓我騙的”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重新說道,“我沒功夫騙你,跟不跟我回家,我最后問一次。”
戰仆凝視霸刀的眼睛,突然扭頭,看了葉小為一眼,說道,“宗主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