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你們享受著我父親帶來的榮耀,卻為何又要反對他登上家主之位
你們以為我過分,我得寸進尺,其實你們沒有資格,因為你們比我更過分,享受著平白得來的一切,沒有為這個家族做過任何一點貢獻
卻去質疑一個守護這個家族的人。”
“哈哈,就是,這些人本身也都是恬不知恥之輩,但在他們口中,似乎只有我們是壞人,我們在覬覦家主之位,真是可笑”他身旁之人繼續附和道。
原本在這個家族內,便是蘇城這一派的勢力強大,平常時候,便沒有幾人敢叫板,如今聽蘇城說出這樣的話,他們更加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哪怕他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事實確實就是如此。
蘇家內,或許有人有資格質疑蘇城的話,但他們這些幾乎沒有做過任何貢獻的人,確實沒有資格。
蘇城緩緩地走到了蘇平面前,居高臨下,淡淡問道,“現在,你知錯了嗎”
蘇平低著頭,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他有些后悔,多什么嘴啊,蘇城是他能說的嗎
“我在問你話,為何不回答”蘇城再一次開口。
蘇平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我錯了。”
蘇城笑道,“你錯什么了”
蘇平的手臂忍不住顫抖,他說道,“我錯,錯在”
蘇平說到這里,突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因為無論說什么,好像都有點不對。他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并沒有罵或者嘲諷任何人。
要說錯,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被他們給聽到。
“嘭。”
蘇平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蘇城嗤笑一聲,一腳踢在了蘇平的胸口。
蘇平的身軀直接砸在了月華院的院門上,大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噗。”
蘇城擁有域主四重之境,而蘇平卻只有區區域主一重,三重的境界差距,哪怕蘇城并沒有起殺心,這一腳,還是讓蘇平重傷。
雖然重傷,但遠遠不至于身死,可能戰斗力受到了極大的削弱,但域主境界,讓他不至于因為這點傷勢而無法起身。
可現實是,他真的沒有起身。
他就那樣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不敢引起蘇城的注意。
見此,蘇城嗤笑一聲,“支持蘇沐的人,果然也跟他一樣,是個窩囊廢。”
此言一出,整個月華院突然為之一驚,若說直呼家主之名,已經足夠狂妄,那么這一聲窩囊廢,則是真正的將家主的臉踩在了地上。
月華院內,哪怕是站在蘇城這一方的人,都難免震驚非常,這種話背地里說一說就算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便已經意味著,他們勢必要與如今的家主蘇沐決裂。
這種靜謐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還是由原本坐在蘇城身邊的人,當先開口,“蘇沐就是一個窩囊廢,這么多年來,他可有為蘇家做過什么
反而一味的索取,因為他的身體,蘇家為之付出了很多,但最終也沒有成功。
這樣的家主,要了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