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漱玉臉上的凄苦之色,霸刀內心中的恨意,已經消失于無形。
相比于眼前這個只生未養的母親,在內心深處,她更加相信的,自然是她的父親。
可是,莫名的,她還是覺得任漱玉所言不像作假。
這樣的想法,縈繞于腦海中,漸漸地,看著任漱玉,她眼中露出了一絲歉意。
任漱玉一揮手,一縷微風拂過,霸刀與戰仆便出現在門外,隨后大門關上。
任漱玉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你若是不信我,便回去問一問你的父親,聽聽他口中真相。
另外,你也提醒蘇沐,當年我饒他一命,是因為他是你的父親,若是他不能好好的履行一個父親的職責,反而想方設法要做壞事,那么我會親自斬下他的人頭。”
霸刀皺著眉頭,看向緊閉的大門。
“現在該怎么辦”霸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戰仆。
戰仆也很頭疼,不過因為他對蘇沐與任漱玉都沒有感情,可以站在一個純粹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件事。
從內心深處看,他更相信任漱玉多一點。
以方才他與任漱玉短暫的接觸,他實在看不出,這個女人會因為貪圖什么,而在生下霸刀不久后,便離開。
戰仆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回蘇家,問一問你父親吧。”
霸刀皺著眉,“你不相信父親”
戰仆說道,“不是,只是今日這個女人說的話,在我聽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總得問個清楚。”
霸刀沉默片刻,點頭,“好。”
此時的蘇家,葉小為幾人每日除了修行之外,便是等待霸刀與戰仆兩人回來。
蘇沐的院子內,一個老者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不知家主此舉,到底有什么意義。”
蘇沐淡淡笑道,“能有什么意義月娥許久不見她的母親,自然讓她見一見。
當然,也好順便扎一扎王恬的心。這個蠢貨修行天賦是不差,可惜的是,從來都不懂女人心,哪怕是他的枕邊人。”
老者問道,“家主打算行動了嗎”
蘇沐說道,“不急,再等一等。另外,月娥帶來的男人,實力確實不錯,或許也能幫上我一些。
可惜啊,我的修為太低了一點,體內的毒,也不知何時才能解掉。”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還有一道女子的聲音,“父親,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蘇沐笑道,“進來吧,乖女兒。”
在大門被推開的時候,老者及時隱去了身影。
院子與當初沒有什么變化,霸刀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口道,“你與母親,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沐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天,“你的母親,是一個很善良很美麗的女人,我對她一見傾心。”
“然后呢”霸刀急迫的問道。
“然后”蘇沐繼續說道,“然后,她也恰好對我有意,于是便有了你。
可惜的是,后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突然離我而去。
那段時間,我拼了命的找她,終于在十年后得到了她的消息,而那時候的她,已經嫁入了歧南山的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