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仆搖了搖頭,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些發軟,這是由于體內的神力全部被消耗,再加上身處毒之規則籠罩中所帶來的結果。
他只是域主四重,而王恬卻是域主八重,在劇毒籠罩之中,他本就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次未能成功。
劇毒絕對已經入體,他便沒有機會再次出手。
此刻的情況雖然讓他很不滿意,但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因為之前他便已經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域主七重他毫不畏懼,大多數可以輕松戰勝,但他的極限,應該也就在此,面對域主八重,還是有些困難了。
王恬對戰仆沒有什么敵意,相反,看到一個域主四重讓他感覺到危機,王恬心中頓時起了愛才之意。
“你叫什么”王恬看著戰仆,淡淡問道。
戰仆沒有理會,只是緊緊地握住插在地面上的大刀。
王恬嘆了一口氣,“我可以給你機會,但只有一次機會,我倒數三個數,你若是愿意跟著我,我可以饒你一命,包括她。
若是你不愿意,你會死,她也會死。
并且,她會死在你的前面。”
不用問,戰仆也知道王恬口中的她,正是霸刀。
嗤笑一聲,戰仆扭頭欲看向霸刀,卻在還未完全扭過頭時,便感覺身后一暖,一團柔弱貼了上來。
“你可以答應他,也可以拒絕他,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跟你一起,你生我生,你死我死。”霸刀貼在戰仆身上輕聲說道。
在霸刀的眼中,戰仆已經是最重要的人。
至于蘇沐和任漱玉,雖然是她的父母,但任漱玉在她非常年幼之時,便已經拋下她離開。
而蘇沐雖然有一個父親的樣子,但在她的體內下毒,利用她來殺王恬后。
她便已經放下了這段父女之情。
她毫不懷疑,在蘇沐眼中,她這個女兒,根本不重要。
而即便如此,她還是希望戰仆能夠保住他們一條命,如此行為,也算是她最后的情誼。
但現在的形勢,顯然超出了戰仆的極限,既然如此,她寧愿只要戰仆一個人活下來。
“三。”
戰仆面帶笑容的看著王恬,聽到霸刀口中的那番話,他已經無憾,所以面對死亡威脅,他也不在意。
“二。”
戰仆還是沒有回答。
“一。”
“我答應”
三息過去,戰仆還未開口,他身后的霸刀卻搶先一步說道,“我替他答應,加入王家,成為你的人。”
“漬漬漬。”王恬笑了笑,“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隨即,他不再理會戰仆與霸刀,而是看向任漱玉,此刻的蘇沐早已經不值一提。
“同床共枕多年,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地圖的另一半,給我吧。”王恬淡淡說道。
任漱玉笑了笑,“給你當然不是不可以,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