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看著這一幕,微微愣了愣,倒是也并沒有意外,這兩個宗門都是王都的奇葩,一個只招收女人,另外一個只招收男人,互相嫌棄,誰也看不上對方。
以往碰上總免不了大打出手,這一次若不是因為有著共同的目標,恐怕也就早打起來了。
不過,大概現在霸山宗的這些人發現,秘境中的寶物,沒有他們的份,與其同王恬交手,拼了命的去爭一點東西,還不如與冰月宮的人,打上一場。
冰月宮宮主卻雖然更希望與王恬一戰,但面對霸山宗的挑釁,她也絕不會讓步,從建立宗門的那一天開始,他們之間的恩怨,便注定勝過一切。
見兩方人似乎馬上就要開戰,周雄帶著他的人,稍稍向后方退去。
鑄劍閣閣主雖然在王都內極有威望,但也清楚,這種情況下,不適合他開口。
除了兩頭都討不到好,不會有任何其他的結果。
云天門眾人也是一臉看戲的模樣,只有葉小為又看向前方的瀑布。
這瀑布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擋住他們的前路,秘境到此,并非是終點。
就在葉小為仔細凝視瀑布之時,霸山宗與冰月宮的人,動手了。
沒有強大的神力波動,也沒有恐怖的規則之力。
甚至,兩方人根本沒有實際性的接觸。
兩方人的交手,就像是在跳舞。
茍初墨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的一幕,不是虛幻,一下子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另外一邊,周雄的臉色,仿佛吃了屎一樣的難受,對于這兩方勢力之間的矛盾仇視,他聽過了不知多少遍,但從來沒有見過兩方人交手。
今日一見,他覺得臟了眼睛。
鑄劍閣閣主也是吃了一驚,王都內,但凡消息靈通之輩,大概都知道,霸山宗與冰月宮這兩方勢力,相互之間皆視對方為死敵,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這個消息的準確性。
因為,整個王都的人,都這么認為。
可是今日,他發現,哪怕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也不一定就是真實。
這是敵視嗎
分明是在啊
沒眼看。
觀察瀑布的葉小為,被茍初墨的大笑聲所吸引,于是扭頭看了一眼,頓時也驚了一下。
以他的性子,本不會如此。
哪怕此刻他身后的人全部都是域主巔峰,他也不會驚訝一點。
可偏偏,這是個什么鬼
他們都在做什么
就在這時,阻擋在眾人之前的瀑布,突然從中間裂開,仿佛門被打開一樣。
一行人從中走了出來。
一共四個人,皆很年輕,穿著同樣的青色長袍,一眼看去,便感覺他們一定來自于同一個勢力。
當然,這些本來沒什么,問題在于,這些人的修為,皆達到了域主巔峰。
在王都內,域主巔峰沒有幾人,且任何一人都是一方名宿,是王都超級大勢力的掌權人。
王都最為強大的那位王,也不過是域主巔峰罷了。
看到這四人出現,霸山宗與冰月宮之間,那場本就算不上戰斗的戰斗立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