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堂的身側緊接著出現了第二把刀,與第一把刀完全便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沒有一絲差異。
第一把刀在他的右手之中,緊接著,他的左手抬起,握住了第二把刀。
兩把刀同時,由上而下,狠狠劈出。
沒有刀光出現,這一刀之下,劈出了一片刀。
數之不盡的刀,瞬間充斥著方圓百丈之地,眾人連忙退避,雷霆不斷閃爍,刀在雷中,噼啪作響。
一把刀焦糊,一絲雷霆幻滅,
那里的百丈之地,已經看不到人影,只有無數把刀在飛舞,耀眼的雷霆在無數把刀的輝映之下,更加閃耀奪目。
這場戰斗,看起來更像是需要比拼體力的戰斗,短時間內,不知誰勝誰負。
甚至,現在就連哪一方優勢,哪一方劣勢,都看不出絲毫。
茍初墨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這兩個家伙一個個表現起來,好像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結果打起來,就是這個鬼樣子”
葉小為有些無語,“這樣倒也正好說明,這兩人可能都很強,所以棋逢對手,打的難解難分。”
茍初墨看了葉小為一眼,隨后便嘿嘿笑了起來。
他清楚自家老大的性子,這種戰斗,根本不屑一顧。
陸云濤一方三人見打的難舍難分,沒有如預料之中的直接碾壓,難免也開始有些心神緊張。
另一方,不管是跟著趙堂一起來的那人,還是鑄劍閣閣主,包括霸山宗與冰月宮的人,也是如此。
他們都非常緊張,盡管戰斗中的兩方人與他們都沒有什么關系,盡管無論哪一方勝利,最終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是敵對的。
且他們處于絕對的劣勢一方,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非常緊張。
域主巔峰的戰斗,在王都內,幾乎不可能看到,除了多年前,那個神秘的王,一人獨戰四圣之外,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即便是當年那場戰斗,真正見證的,也沒有幾人。
大多數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趙堂與陸云濤的戰斗,持續了一整天,原本密密麻麻的刀,最終只剩下了數十把。
璀璨的雷霆,也終于停歇了下來,只是偶爾間,還會發出一點噼里啪啦的聲音。
很快刀全部消失,雷霆也絲毫不見蹤影。
最終剩下的,只有兩個人。
兩個大口喘著粗氣,好像已經力竭的人。
趙堂吃驚的看著陸云濤,以他的實力,面對一個年輕人,竟然沒有占到一點上風
陸云濤更加不爽,他的實力,在四個師兄弟中,當之無愧的屬于最強的存在,但現在,來到了這個明顯實力層次沒那么高的地方,竟然只是與一個同階,戰了一個平手。
這是恥辱。
是的,陸云濤覺得這是極大的恥辱,他的實力,不該如此弱。
“呵呵,看來我有些低估你的實力了,不錯,很強。哪怕在我的宗門內,你的實力,也絕對可以進同階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