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要命的涌出。
白虎慘叫一聲,顯然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饒是如此,遠處的那些兇獸,竟然也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對它們而言,這仿佛就是一場戲,雙方誰勝誰負,它們并不在意。
柳風的目光撇過,發現了這奇怪的一幕。
他頓時一驚,再看向白虎時,頓時一愣,這頭白虎哪有一點受傷的跡象?
墨綠色的火焰,燃燒在白虎的身上,前一刻還鮮血淋漓的傷口,轉眼之間盡數愈合。
唯一的好消息是,白虎身上的戰甲完全消失了。
與之一同改變的,正是白虎的氣息,先前它的氣息曾非常微弱,但就是這種微弱的氣息之下,柳風感覺到了一股恐怖,壓的人透不過氣來的殺機。
但當白虎的氣息再次恢復至域主巔峰,那股殺機便也消失了。
白虎認真的看著柳風,“你得到的傳承,還真是多呀,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所用的手段,包括那些能夠救你的寶貝,它們曾經的主人,都與我交過手,不過可惜的是,這些人明顯遠不如你。
所以他們都死了,不過哪怕那些人的實力都不如你,他們身邊人的質量,可遠比你高多了。”
柳風不理會白虎的嘲弄,他清楚自己身邊人的質量,遠不如多年前的那一批人,更不要說此刻站在這里的人,大多數還是云天門的人,去除云天門的人以外,這里的人恐怕連任意一頭兇獸都不如。
但他不在乎這些。
面對眼前的白虎,他已經手段盡出,卻仍是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放棄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右手中的刀仍在,左手卻又出現了一把劍。
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劍,沒有一絲氣息外露,就像是有人隨意斬斷了一根樹枝,削成了劍的模樣。
就是這樣的一把劍,卻成為了柳風心中最后的希望。
“我的手段奈何不得你,如今只有隨緣了。”柳風抖了抖手中的木劍,這一把劍,同樣是他得自道觀中的傳承。
然而,與其他傳承所不同的地方在于,這把劍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一點過去的記憶留存下來。
他也未能通過這把木劍領悟到什么。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一把劍,似乎真的就是一把普通的劍。
可是,它出現在道觀之內,這本身便代表了一絲不同尋常。
所以,在如今已經別無他法的情況下,他只有相信手中的劍。
一劍刺出。
劍很慢,柳風臉色瞬間大變,他將神力大量注入木劍之中,卻發現只如滴水匯入江河,微不足道。
所以,他猛地一劍刺出時,木劍將其擊出的速度,就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孩童在舞劍一般。
見此一幕,柳風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需要那么多神力驅動的武器。喜在于這至少說明,木劍真的不是凡品。
不管太多,柳風立時將體內神力催動到了極致,并全部注入木劍之中,木劍向前刺出終于快了一些。
然而,對于域主境界的柳風與白虎而言,這一劍,依舊很慢。
柳風一臉緊張期待的看著木劍。
另一邊的白虎卻是一臉糊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