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大長老嚴正,也并非他的對手。
嚴正緩緩地走向茍初墨所在的院子,神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現在自然不敢再任性。
茍初墨看著嚴正,面帶戲謔的笑意,“我殺了你的人,你不來殺了我?”
嚴正看著茍初墨,眼中的怒意比之剛剛,竟然去了十之七八。
“我想殺了你,于公于私都是如此。”嚴正沉聲道,“但我做不大。”
“所以,你在等更強的人前來?”茍初墨笑道。
嚴正不答,看了嚴尋一眼,冷漠說道,“滾遠點!”
嚴尋聞言,當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里。
隨后,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嚴濤的身上,“是你將他們帶來了嚴家?”
嚴濤面色一僵,這種情況,他知道否認沒有任何注意,只能低著頭,一臉愧疚的說道,“是的,是我害了嚴浩。”
嚴正突然一笑,“你知道就好。”
隨后,他抬起手,哪怕自身的神力只能發揮出五成,以他域主巔峰的境界,對區區域主八重的嚴濤,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
然而,就在他要出手之時,卻只見紫衣少女突然擋在了嚴濤面前,冷聲道,“大長老請冷靜,冤有頭債有主,嚴濤并沒有做錯什么。”
嚴正冷笑,“我要殺一個人,還需要理由?
你也敢攔我?”
紫衣少女聞言一驚,但還是說道,“呆在嚴家也有不少年,我自然知道大長老的威嚴,然而,大長老也應該知道,他的師父是誰?”
嚴正嗤笑,“羅烈他教的人那么多,難道每一人我都動不得?
莫說只是羅烈眾多弟子中,微不足道的一個人,就是羅烈他兒子害死了我的兒子,那我也要他償命!”
話音落下,他便一掌拍向了嚴濤。
當即,嚴濤的身軀爆碎。
他對教訓嚴濤沒有興趣,一出手,便打算殺了嚴濤。
沒有人阻攔,嚴濤的生命,到此為止。
高大青年躲在一旁瑟瑟發抖,從一開始他便意識到了不免,然而人微言輕,有些話,他便是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現在,他有幾分后怕,也有幾分慶幸。
然而,嚴正卻看向了他。
“嚴濤帶著外人進入此地,你為什么不阻攔?”嚴正冷聲問道。
高大青年面色慘白,他不敢猶豫,直接說道,“我的實力不如他,地位也不如他,
我的話,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嚴正嗤笑,“既然如此,要你還有何用。”
說著,同樣的一掌,直接拍向了高大青年。
然而,就在這瞬間,一根棍子突然橫在了嚴正的面前。
“帶我們進來的是嚴濤,與他無關。”茍初墨淡淡說道。
嚴正沉聲道,“我是嚴家的大長老,入我嚴家者,我便可以管一管。
不管是不是他將你們帶來,我想要殺他,有何不可?”
茍初墨哈哈大笑,“當然不可。”
“為什么?”嚴正質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