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重新回到了茍初墨手中,羅烈氣息萎靡,就連站立,都有很大的困難。
茍初墨嗤笑一聲,“就這?這么弱的嚴家,也敢對我的女人動壞心思?
我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現在,向我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域主九重之上,有一個算一個人,我全殺了!”
“噗!”
羅烈正要掙扎著起身,卻突然感覺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當即便噴了出來。
茍初墨緩緩抬起手指,笑道,“我可以給你們三息的時間考慮。”
說著,他便開始倒數。
“三。”
“二。”
“一。”
“時間到了。”茍初墨瞥了嚴正一眼。
嚴正面露冷色,“殺我兒子,還要我道歉,哪里都沒有這個道理,我不會道歉。嚴家沒有錯。”
茍初墨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話音落下,他眼中露出鋒芒之色,神棍橫掃而出。
一股掃蕩千軍的氣勢,頓時便從茍初墨身上迸發而出,他的力量并不算特別強大,但神棍之威,卻驚世駭俗。
“嘭。”
一棍之下,嚴正的身軀當即四分五裂。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死,瞬息之后,便再一次恢復了原樣。
然而,他的氣息甚至已經不足域主之境。
嚴正面色慘白,這一刻,他感覺死亡是如此的接近,而嚴家的族長,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未出現,戰斗剛開始之時,他相信族長不知。
但戰斗到了這一步,族長又豈會不知?
為什么不出現,為什么不動手?
難道怕了?
嚴正微微有些慌亂,但還不待他多做思考,茍初墨的一棍,已經再一次砸在了他的頭頂。
這一次,仿佛是一切的終止。
一瞬之間,他的意識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這一棍之后,他的生命,徹底的消失。
羅烈的臉色很不好,他不是嚴家人,雖然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他從未想過,要為此付出生命。
茍初墨看向了羅烈,沒有絲毫猶豫,神棍便再次揮了出來。
羅烈在看到茍初墨出手的一瞬間,便直接跪了下來。
”我不是嚴家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與我無關!”羅烈連忙說道。
然而,神棍未停,直接砸碎了羅烈。
院子里的高大青年與紫衣少女皆沉默了,他們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這一幕,太過恐怖。
茍初墨不知道他們與羅烈之間的關系,哪怕知道,也并不在意。
他說殺域主九重以上之人,便不會在意這些未到這個境界的人。
“嚴家域主巔峰有幾個?”茍初墨問道。
高大青年面色一變,但在看到茍初墨的目光后,便立時開口道,“一共三人,其中兩個已經被你擊殺。”
茍初墨笑道,“最后一個,就是那位還未露面的族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