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茍初墨當即便樂了,既然葉小為都說了這種話,他自然放心了。
嚴家最強三人身死的消息,很快如同一陣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嚴家。
嚴家眾多普通弟子,當即膽戰心驚。
甚至,許多人已經考慮離開嚴家。
他們清楚,留在嚴家,大概率只有死路一條,或許是被這個殘暴的人擊殺,哪怕沒有他所擊殺,這座城內,貪圖嚴家基業的人,也一定會動手。
沒有了強者的嚴家,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塊豐盛的蛋糕。
嚴家,徹底亂了。
許多人連東西都懶得收拾,直接便打開嚴家大門,欲離開此地。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
一道雄渾的大笑聲,傳遍了整個嚴家。
“哈哈哈,嚴家發生這樣的事,真是令人遺憾,不過你們這些嚴家子弟,非但不為他們報仇,反而第一時間想著逃跑?”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青年站在嚴家上空,戲謔的目光,淡淡掃過眾多嚴家人。
他所在的家族,正在嚴家隔壁,茍初墨出手之時,也沒有考慮過隱瞞,所以,周邊的家族或者勢力,知道這里的情況,一點也不奇怪。
茍初墨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青年,嘿嘿笑了笑,“你想要做什么?”
紅袍青年低著頭,看了一眼茍初墨,他沒有看到出手的人,只知道一棍橫空,嚴家的幾位強者,都死在了棍上。
此刻看到茍初墨手中正握著一根棍子,又加上茍初墨的修為也是域主巔峰,他當即便明白,殺了嚴家三人的,正是茍初墨。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與嚴家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如今嚴家發生這樣的事,我自然想要看一看。”紅袍青年笑了笑。
茍初墨眉頭一皺,“你最好說實話。”
紅袍青年嗤笑一聲,“我說的當然是實話。”
“你不打算替他們報仇?”茍初墨問道。
紅袍青年當即搖頭,“我當然不打算,只不過我對嚴家的這座宅院很有興趣。
你殺你的人,殺完后,東西歸我怎樣。
當然,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一起殺。”
茍初墨冷笑一聲,“抱歉,嚴家的一切,你都不能動。”
“怎么,你不僅殺人,還想要將嚴家的一切都歸己有,你事當真不將這座城的人放在眼中了?
是不是城主府在你眼中,也不值一提?”紅袍青年揶揄道。
茍初墨很不明白,自己輕而易舉的殺了嚴家最強的三人,表現出來的實力,難道并不足以震懾眼前的人。
他們,皆是如此盲目自信嗎?
茍初墨真的很不明白,這些人的底氣,到底源自于何處。
但他已經不想去思考。
神棍就在手中,看著紅袍青年,他直接砸了出來。
“嘭。”
在紅袍青年一臉驚愕的目光中,他便被一棍砸落在地,一聲爆響之后,紅袍青年的氣息,同樣萎靡不振。
茍初墨緩緩走到紅袍青年身前,淡淡說道,“嚴家的任何人,任何東西,你都不可以動,這座城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動,誰動,我殺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