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儀式,茍初墨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她到底要做什么,竟然需要如此多的人犧牲。”
“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柳如煙有些無語,她也只不過突然想到,并沒有真的這么認為,沒想到茍初墨直接便當了真。
茍初墨一臉驚愕,“隨后一說嗎,可我感覺,可能性很大呀。
卓紅梅應該需要開啟或者得到某些東西,而開啟或者得到某些東西的條件,就是殺足夠的人。
這很合理呀!”
柳如煙不理會茍初墨,有些無語的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前往鑄劍山莊吧,卓紅梅與劍凌已經出發很久了。”
茍初墨嘆了一口氣,“劍凌那小子,當初口口聲聲要當我的弟子,結果見了女人,魂都被勾走了。
呸,我真是瞎了眼才當他的師父!”
“你走不走!”柳如煙突然怒喝一聲。
茍初墨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連忙說道,“走,走。”
葉小為一行人直奔鑄劍山莊而去。
“嗤。”
在趕往鑄劍山莊的路上,葉小為一行人又一次經過了周家,卻在周家門外,聽到了一道奇特的聲音。
“像是劍刺穿胸口一樣的聲音。”茍初墨驚呼一聲。
隨后,直接推開了周家的大門。
周家內,一入眼便是滿地的尸體,而在一眾尸體中,還有一具哪怕是死,依然散發著不弱的氣息,定睛看去,便見那人正是周家家主周定坤。
急急忙忙趕回來的他,并沒有護住周家的任何人。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經此一役,劍城最終屬于誰,似乎都不再重要,因為劍城,已經空了。
嘆了一口氣,葉小為沒有在周家多做停留,而是更快的趕向鑄劍山莊。
他不怕劍凌被卓紅梅擊殺,他清楚劍凌的特殊,卓紅梅不可能有那個擊殺他的能力。
但他確實非常好奇,卓紅梅到底在干什么。
鑄劍山莊內的尸體已經收拾干凈,葉小為到來時,此地的石階光滑如鏡,一腳踩上去,一股淡淡的清涼之氣,從他的腳底迸發,直達心臟。
“好舒服啊。“茍初墨驚嘆一聲,隨后踩上了第二層石階。
更加舒爽了,一股靈魂仿佛都被洗盡的感覺,直達他的腦海最深處。
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很奇異,難以形容,但他知道,這不是壞事。
有了這樣的開頭,茍初墨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忘記了此行的目標,他對這石階著了迷。
茍初墨是第一個走上石階的人,而在他之后,柳如煙霸刀等人也依次走了上去。
距離上一次前來,并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但兩次踩上石階的感覺,完全不同。
上一次,石階只是普通的石階。
這一次,卻多了一絲神圣的意味。
而在石階之上的鑄劍山莊,則更顯得神圣異常,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著鑄劍山莊,其上還流轉著神秘的銘文。
茍初墨抬頭看了一眼,便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威壓,籠罩他的身體。
威嚴很淡,遠遠達不到令人生畏的地步,但卻極為神圣。
并不強大,卻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