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徐雄砸飛出去數十丈。
口中噴出鮮血,擂臺之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擂臺之下,驚呼聲此起彼伏,他們根本沒有看明白怎么回事,只感覺本應該占據優勢,甚至輕而易舉便能取勝的徐雄,突然之間便陷入了極為劣勢的境地。
囚徒將胸口的劍拔了出來,鮮血又一次濺出,可是囚徒卻毫無反應,繼續邁著大步,一步一步的奔向徐雄。
徐雄掙扎著起身,一臉詭異的看著囚徒,幾十丈的距離,在他們這種境界的眼中,根本就不算距離。本應該瞬息便至。
但囚徒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再加之有鐵鏈纏身的緣故,速度比之普通人還要慢的多。
經歷過一次鐵鏈擊打之后,徐雄已然明白,這個速度并不快的鐵鏈,想要躲避并不容易。
在鐵鏈又一次來襲時,他便完全放棄了躲避,既然不知該如何躲避,便不躲了。
他的身上已無劍,但還有劍鞘。
劍鞘并不強大,握在手中,與過去握劍的感覺,完全不同。
“啪。”
鐵鏈抽打過來,徐雄看準了鐵鏈劈來的位置,抬起劍鞘迎上。
一聲脆響,劍鞘直接折斷,囚徒一把抓著徐雄,猛然一甩。
徐雄的身軀拋飛千丈不止,摔出了擂臺,砸向城主府外。
囚徒停下動作,扭頭,看向了齊岳,陰冷仿佛來自于九幽地獄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
“我勝了,該還我自由了吧?”
拋除陰冷的聲音,光是這句話,囚徒說的非常自然。
齊岳看著擂臺上的囚徒,沉吟片刻,說道,“你的確勝了,我很想給你自由,可是你知道的,這還得問少主。”
囚徒的聲音更加陰冷了幾分,“他說過任你處置。在登上擂臺之前,你已經答應我,只要我勝了這場戰斗,你便給我自由!”
齊岳呵呵笑了笑,“你已經自由了,我不再命令你做任何事。
你可以隨意去任何地方。”
囚徒說道,“你說自由又有什么用,我體內的封印,你何時解開?
封印不解,我的命不過就是那小子的一個念頭罷了,這算什么自由?”
齊岳冷笑了一聲,“那又有什么辦法,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么多。
你要是想要解除封印,那得找少主才行。”
囚徒沉默了,許久之后大笑了起來,“我真是被困太久,腦子壞了,竟然會信你的鬼話!”
說著,他突然一躍而起,鐵鏈揮舞,砸向了齊岳。
論及實力,齊岳遠不如徐雄,徐雄也接不住的鐵鏈,齊岳更加不可能接住。
此地雖然有眾多城主府的護衛軍,但在見識了囚徒的實力后,他們沒有一個敢插手。
齊岳直面囚徒。
然而,鐵鏈并沒有能夠到達齊岳的目前,兩人相隔還有數丈時,囚徒突然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齊岳緩緩走到囚徒面前,笑道,“擅自對主人動手,這可是莫大的罪過。
你想好接受什么樣的懲罰了嗎?”
囚徒瘋狂的大吼,卻始終停在原地掙扎,什么都做不了。
護衛軍們看著這一幕,紛紛大贊少城主威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