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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保潔女人一直來到了位于南苑別院西南處的一個類似于倉庫一樣的地方,女人將掃把放在了清潔室里,隨后關上了門。
我這才貼到了門外,緊接著聽到了里面的聲音。
保潔女人聲音冷靜的道“任務已經完成。”
“知道了,我會盡快帶著目標離開。”
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應該是使用了手機或者對講頻道之類的聯絡方式。
不過她的那句會盡快帶著目標離開的話,卻讓我重重的在心里面松了口氣,因為自己賭對了,只要跟著這個女人,那么就一定能夠尋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
在清潔室外面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她又出來了,而這次她卻換了一身衣服,服飾倒也符合她這個年紀的穿著,胳膊上掛著一個老式的挎包,嘴里面哼著小曲,歡快的走出了清潔室。
難不成這是下班了
不過我已經打定主要要跟著她了,所以不管她接下來去哪兒,我都得跟著。
女人并沒有前往遠朋別墅,而是徑直走出了南苑別院,隨后在旁邊的一個棚子底下取出了一輛電瓶車,騎著電瓶車往南邊走。
電瓶車的速度并不快,所以我僅僅只需要小跑便能夠跟上。
跟著她來到了一個小型的菜市場,她在菜市場里挑挑揀揀的買了幾個菜,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有問題的話,是絕對連想不到她居然是深井的人,因為她的言行舉止太過于生活化了,甚至要比昝喜川那種職業殺手還要自然。
這一點令人非常難以置信,要知道,從她需要執行任務來看,她在深井中的地位并不高,而從她能夠逃過民調局以及guo安的篩選審查則印證出了她這個保潔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真實的,而且干的絕對不是一天兩天。
女人騎著電瓶車帶著菜來到了菜市場附近的一棟老舊的小區,在小區保安那里取了一份快遞,從她與保安之間的談話以及她在回家的路上與小區里的居民打招呼什么,能夠看出來她在這里似乎生活很多年了。
她居住的是16棟302室,在其開門時,我刻意的將一枚石頭朝樓梯下方丟了出去,女人眉頭皺了皺,轉身走到了樓梯口,而我則趁機進入了她的家里。
首先看到的便是貼滿了整面墻的獎狀,而從獎狀上的名字來看,應該是個男生,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二。
從獎狀的紙張上來看,這玩意兒似乎并不像是作假的,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是真實的,畢竟這可是恐怖的深井啊。
獎狀墻邊則掛著一張全家福,照片上一共五個人,一對老人坐在椅子上,老婦人抱著孩子,孩子看起來三四歲的樣子,而他們的身后則站著一對年輕人,從照片上來看,那對年輕人中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保潔了。
流弊
我忍不住在心里面感慨,根本無法想象這照片是用什么方法做出來的,所以在我心里面只有一種解釋,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事實上,在結合了其它相框中的照片以及一張辦公桌玻璃下面壓著的那些照片,已經可以確定這的確就是個原生家庭,并沒有任何摻假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