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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鐘,我與李焱倆換了上去,將他倆給接替了下來,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即便不適用隱身袈裟也可以躲開任何人的視線,而能夠做到這一點,完全是憑借速度,我甚至可以自信,自己能夠跑贏任何交通地面上的交通工具,甚至比他們的絕對速度還要快。
所以,如果現在鬼良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甚至能夠僅僅利用速度就將其虐成狗。
我跟李焱倆是單獨行動的,這對于李焱來說,應該算是一次考驗,畢竟我們都心知肚明,周圍很有可能隱藏著不知幾何的眼睛。
凌晨的新機場工地在幾個碩大的燈照下,亮如白晝,上百臺挖掘機幾乎同時進行,而周圍參與施工的工人更是多達上千人,這些人各有分工,當然,這其中大多數都是指點江山的建筑領導。
給國央辦事兒,這些人可是不敢偷一點爛,更何況,這個機場可是他們頭頂上的那位大老板立下過軍令狀的。
我將氣息盡數隱藏了起來,甚至將心跳以及呼吸都給降到了最低點。
身上穿著一套建筑工的服飾,帶著頂白色安全帽,慢條斯理的在周圍晃悠著,眼睛并沒有四下張望,僅僅利用靈敏的六識我就能夠掌控周圍方圓上百米內所有的動靜,哪怕是一只老鼠在動我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
找了個沒什么人的地方,坐在那里點了根煙,煙剛抽了一半,便瞧見有一胖子朝我走來,頭上同樣扣著白盔,叼著根煙,走到我旁邊招呼也沒打就開始撒尿,打了個冷哆嗦后,湊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眼神疑惑的盯著我看了看后,好奇的道“兄弟是哪個部門的啊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這身份可是有據可查的,化名張顯,雖然跟真人的臉不一樣,但是從身高體型上基本上是沒什么差別的。
于是我不冷不淡的回了他一句,那胖子瞧見我不怎么愛搭理他,居然也沒走,這倒是讓我心里面開始產生了懷疑。
“我說兄弟,你覺得這新機場真的能夠如約建起來嗎”胖子將指尖的煙頭掐滅后,遞了根煙過來,我則朝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抽了。
隨即回答他道“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國央把錢給足了,別說是半個月建個機場,就算是一個星期,也能夠給你弄出來。”
這話倒也不夸張,在現場基建技術發達的情況下,的確能夠做的到,不過我總覺得他跟我提這茬,應該是在試探我。
果不其然,在聽到我搭話之后,他咧嘴笑了笑道“看來大家都這么認為啊兄弟,你知道為啥這里離京城這么近,國央還要在這里修建機場嗎”
我朝他聳了聳肩道“有錢唄,造唄。”
胖子伸手抬了抬頭頂上的白盔,湊到我身邊神秘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聽京城的一個朋友說了,京城的天上出現了兩個窟窿呢,那倆窟窿有門道,否則京城機場為啥要關閉你要是不信等天晴的時候,你朝那邊瞅,絕對能夠看出點什么來。”
我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朝他看了一眼后,起身準備走,身后卻在這時候傳來了那胖子嘲諷的聲音“小螞蟻們還真是活的快樂啊。”
我皺了皺眉,當我轉過身的時候,那胖子居然已經從我的身后消失了。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