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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個功夫,我披上了隱身袈裟,堂而皇之的從正在廝殺中的一群人中間走了過去,順勢躍上了一輛正準備朝秦嶺方向開去的貨車后車廂上。
躺在貨車的車廂里,我翹著二郎腿,難得的抬頭看著星空,這也算是入局后難得的愜意了。
而那些人跟蹤我的人,估摸著就算找破頭也沒辦法再找到我了吧
然而,這種愜意的時光也僅僅只有一個多小時,眼看著下一個服務區快要到了,我直接從高達百碼的貨車上直接跳了下去,落地后借了十多個翻滾,這才穩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趁著月色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服務區,瞧見王胖子正在找車位停車,我趁機坐進了副駕駛里,因為是隱身狀態下,王胖子被我嚇了一大跳。
因為他瞧見門憑空被打開了,嚇的差點兒從車子里面鉆出去,還好被我一把給拽住了胳膊“王站長,是我”
聽到了我的聲音后,王胖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起來,我當即囑咐他開車走。
車子重新駛入了高速上,我脫掉了身上的隱身袈裟,望著眼前的我,王胖子的臉色難以置信,隱身這種存在即便對于經常接觸神秘事件的他來說,依舊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程、程社長,你怎么”王胖子呆若木雞的望著我。
我朝他微微一笑道“一點小把戲,沒什么的。”
論裝逼,我覺得自己的境界還是蠻高的。
待王胖子恢復了情緒后,我這才朝他道“你把我送到秦嶺后就回去吧,我有預感,接下來的秦嶺之行,不會那么簡單的。”
這王胖子雖然是民調局的一個站長,可歸根究底也是個普通人,起碼對于現在的局勢來看,他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相識一場,我也不忍心他因此而送了性命。
王胖子聽我這么一說后,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堅定的朝我看了一眼道“程社長,我王成一直都是個有野心的人,我知道這話聽在您的耳朵里有些可笑,可事實上,我從來都不認命,我想跟著你一道。”
得,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估摸著是崇拜我吧
猶豫再三,我朝他搖了搖頭道“不行,我沒必要讓你為此而送命。”
王胖子的眼神中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自嘲的笑了笑道“我知道,程社長您肯定是看不上我的。”
我笑了笑,隨即朝他好奇的反問道“我們國道社跟你們民調局其實在人員的挑選上是有所不同的,我們除了選擇忠誠的人員外,還必須得有一技之長。”
一技之長
在我聽到這一點的時候,王胖子忽然眼前一亮,面色猶豫了片刻后,吞吞吐吐的朝我笑了笑道“程社長,其實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有一門絕學,而這門絕學剛好只有我這個嫡長孫學了,不知道在您的眼里面算不算一技之長呢”
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