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尊龍輕笑了聲道“所以說問題其實就出在了這個元葵的身上,當初我們四象大隊在對這個人進行研究的時候一直以為他這么做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復活始皇,可后來看似乎并不是這樣,這個人的來歷實在太神秘了,因為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從公元前活到今天的,這是天道所不容的。”
尊龍的話,讓我眉頭一緊,因為讓我想到了當初元葵與臚君之間的對話,臚君一心以復活始皇為己任,哪怕死去兩千多年之后依舊在想著這事兒呢,可元葵卻當著臚君的面兒說復活始皇絕對是不可能了,即便復活了也不是曾經的始皇,當時吳狄對此也表示了默認,最后甚至還說服了臚君,由此可見元葵的確不是以復活始皇為目標的。
“照你這么說,元葵的確不是個普通人,我現在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了,他的城府實在太深了,相信連智庫的那群老妖怪們也猜不透他究竟想干嘛吧”我苦澀的笑了笑,就在尊龍準備回答我的時候,忽然間我倆感覺到上方的熱氣球一陣顫抖,并且傳來了劇烈的摩擦聲,緊接著熱氣球居然不動了
“怎么回事”黑暗中我與尊龍倆幾乎同時驚訝出聲。
我緊鎖著眉頭,順著熱氣球下方噴射出的火焰釋放出來的光,朝前方看了過去,卻是瞧見碩大的氣球被夾在了一個非常擁擠逼仄的縫隙之中,即便下方的藍色火焰再怎么推進,也難入分毫。
“瞧著咱們得想辦法走進去了”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尊龍放棄了對熱氣球的操縱,隨即直接關掉了熱氣球的引擎。
我遲疑了下,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根發光棒咬在了嘴上,站在熱氣球的吊籃沿上,伸手朝旁邊摸了一把,入手一陣黏稠濕噠噠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手摸在了一塊沾滿了血液的肉塊上一樣。
我皺了皺眉,伸出了手指狠狠的從上面摳了一下,然而,除了抓了一手黏稠物外,居然并沒有撼動對方分毫。
“怎么了”一旁的尊龍湊了過來,好奇的朝我詢問道。
“這與我之前在另外一個窟窿的遭遇有些不同。”事實上,當初我在進入瞳國之前其實是踩著那個類似于雪茄一樣的飛行器進去的,那里的連接通道非常寬闊,而這邊卻并不一樣,感覺就像是鉆進了怪獸的嘴里面,順著它的食管往下爬的時候忽然間被卡住了一樣。
尊龍似有所悟,隨即朝我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附著上去”
我甩了甩手上的黏稠物,朝他道“我是有辦法的,只需要將內力附著在手掌之上就可以順著這上面往前面爬了。”
尊龍點了點頭道“那就先試試。”
說完,他居然先我一步躍到了那黏稠的墻壁上,順利的往前面爬了過去。
我抬起手聞了聞手上沾染的黏稠物,差點兒吐了,這玩意兒的氣味的確跟騷夾子差不多啊。
雖然惡心,不過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就這么著,我跟在尊龍后面一路往前爬了大約三個多小時,我們終于爬出了這個奇怪又惡心的通道,外面依舊一片漆黑,隱約能夠聽到輕微的風聲,我被尊龍拉了出去,這時候發現我們居然身處于一個滿是類似于瀝青一樣的洞穴前,外面則一片荒蕪,倒是遠處可見點點綠色光亮。
終于進來了
我微微松了口氣,從小魔方中取出了兩桶水以及兩套我干凈的衣服,跟尊龍倆潦草的洗了個冷水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身上倒是感覺舒適了不少,可那股子騷臭味卻一時間難以掩蓋,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里的空氣完全就是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