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葵嘆為觀止的點了點頭道“可這天底下能夠有底氣說這話的似乎也只有程社長一人而已,而程社長可是成就了道門至尊,肉身成圣的圣人,難不成程社長以為深潛者不會對其他人下手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連夜趕到國道社希望能夠與程社長合作,先下手為強。”
我伸手接過了諸葛鳳顏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隨意的丟在了一旁,心情愉悅的朝元葵道“雖然先生說的可能是實話,可我為什么一定要跟先生合作呢先生也沒必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大話來說服我,我這個人格局不大,身邊的人不死就行了,我想只要我的人在我身邊,深潛者應該沒可能動他們,所以啊,先生還是請回吧。”
說完,我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個器皿,聳了聳肩道“順便把那個罐頭帶走。”
“程逢九,你真的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洛陽有些憤怒的朝我沉喝道,似乎對于我此時的狂妄極為不滿,當然,我這個不滿我喜歡解讀為嫉妒。
“怎么難不成你認為我跟你一樣”關于洛陽,我并不否認他的能力,甚至可以說,以他的能力也算是超一流了,但他這個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太過于心高氣傲了,一旦擊碎了他的高傲,那么他的修為也就算廢了一小半了,因為人在憤怒的情況下是很難保持理智的,這一點在他身上的確很適用。
“你”果然,洛陽的臉色當時就變了,畢竟軒轅勢云當初他可是跟身為羅睺照臨的趙瘍聯手下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活捉的,可剛才我與軒轅勢云在擂臺上,似乎很輕松的樣子,由此可見我與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似乎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所以我說這話的確也有這個資格。
“元葵先生,我早就跟你說過,咱們又何必熱臉過來貼人家冷屁股呢。”就在元葵準備呵斥洛陽的時候,一旁一直未曾出聲的趙瘍終于忍不住了。
“趙瘍,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張建東冷笑了一聲,指著趙瘍罵道。
趙瘍眼神鄙夷的朝張建東撇了一眼,聲音冷淡的道“手下敗將,當初要不是斬龍替你接下了一招,此刻你怕是墳頭草都有二尺高了吧”
“呵,打嘴仗有什么意思,要不咱倆也上擂臺比劃比劃”張建東倒也沒有生氣,畢竟在我身邊跟的時間久了,心性上倒是成熟了不少。
“比劃就比劃怕你”趙瘍原本就沒把張建東放在眼里,這會兒張建東居然主動挑釁,他哪能放棄這么個機會
“元葵先生,這就是你大半夜的來找我帶來的誠意嗎”瞧著兩人劍拔弩張,我朝元葵冷笑了一聲。
后者則笑著擺了擺手道“年輕人之間比劃倒也無傷大雅,不過這會兒的確沒這個閑事兒,趙小兄,張小兄且給我一個面子吧,咱們還是先商量要事。”
訓練室里有一個較大的休息室,雖然平日里沒什么人用,但是我對自己從來都不吝嗇,所以規格還是挺高的。
于是便領著一眾人來到了休息室里坐一會兒。
剛坐下我便將視線投向了另外三人,首先就是那位背著竹簍的古稀老人,我朝他行了道家禮道“敢問這位老先生如何稱呼”
古稀老者臉色陰沉的朝我看了一眼并沒有回答我,這讓我身旁的張建東等人頓時露出了怒色。
元葵見狀,輕笑著朝我擺手道“這怪我,程社長莫要誤會,這位老先生其實并非是我h夏人士,所以聽不懂程社長剛才的話,他名為哈息怒,是我幾十年前的一位老朋友了,剛剛從南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