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破瓦房看起來倒也沒什么,但從外面看卻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安全感,這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在當下這種環境以及情況下,卻是彌足珍貴的。
那條野狗是從旁邊的一個破洞鉆進去的,朱雀見狀嘴角抽了抽他堂堂儒雅的朱雀大人,此時怎么能夠讓他鉆狗洞呢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道“想什么呢那邊有門。”
朱雀這才咳嗽了兩聲,不以為然的望著那狗洞,朝我道“我就是在想,咱們該怎么出去呢。”
我對此有些郁悶,隨即朝那邊破敗的木門走了過去“走一步算一步吧,咱倆這次算是栽了。”
這話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夸張,只是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是怎么將我們引進這幻境中的。
因為我仔細的回憶了之前的所有記憶,根本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
來到破敗的木門前,我伸手推了一下,木門吱吱呀呀的被推開,先我們一步躲進去的那條野狗此時嘴里面發出嗚嗚的警惕聲蜷縮在角落里,我跟朱雀倆相繼走了進去。
即便如此,它也沒有從狗洞重新鉆出去。
這棟屋子大約有六十多平米,與旁邊的廚房原本是連在一起的,可惜廚房似乎是倒塌了,所以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磚塊,而空氣中則彌漫著一股狗屎腐爛的臭味,這么看來,這里應該是這條野狗的窩點了。
所以我們自然沒有資格將它攆走。
“先休息一會兒再說吧。”雖然感覺這么說并不妥當,但是我已經過了充滿好奇心的年紀了,所以,在得知外面有危險的情況下,讓我出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留在這里的原因,則是因為這里有一條野狗,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它應該比我們更加敏感,多少能夠起到警報的作用吧
于是我跟朱雀倆找了一處稍微干凈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九兒,以你的直覺,咱們應該怎么破”來到這幻境之中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可截止到目前,我們也沒看出什么苗頭,更不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所以朱雀顯得有些焦灼與不安。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如果他們僅僅只是想將我們困在這里的話,或許很快就會給出我們答案了。”這是一種預感,畢竟我們現在對于這個幻境的性質并不了解,而且我們都受到了規則是束縛,所以此時我根本無法給出他一些安排上的建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我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前蜷縮在了角落里的那條野狗,開始發出一陣陣類似于驚恐的嗚嗚聲,這讓我與朱雀倆頓時警覺了起來。
要來了
我緊鎖著眉頭,咬出了涎陽血,手捏九字真言結印,這會兒只能選用這些較為低級的方法來自保了。
而朱雀則從旁邊拿起了一根破舊的桌子腿,我倆對視了一眼后,便朝破敗的木門走了過去。
野狗恐懼的低鳴聲則在這時候戛然而止了。
我疑惑的扭頭望去,卻發現它此時正拼命的鉆出了狗洞,這
我轉換了兩次結印,卻并沒有任何感覺。
可惡啊,居然連六識都退化了。
“九兒,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就在我倆都精神緊繃著的時候,隱約聽見了類似于女人尖叫的聲音。
朱雀下意識的想要沖出去,卻被我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