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此時對著面前的麥克風清了清嗓子,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準備好的演講稿,開始一通交給官方的開場白,眾人在每一個句號后面都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這在歷屆三方聯誼上都是該走的過程,對此,眾人其實并沒有任何反感。
一直到岳老將演講稿說完后,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表情也稍作和藹了些許“臺下列位都是保衛我h夏的中堅強者,正是有你們,我h夏才能夠在歷次磨難中屹立不倒,其實啊,今天這次三方聯誼呢,我本不該來的,但是我一直都很好奇那些在暗中默默保衛我們的人們究竟長著什么樣子是否真的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一個個三頭六臂呢現在看來,謠言不可信啊”
岳老這話一出口,臺下的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岳老語氣感慨,眼神爍爍,吁了口氣道“所以說,其實大家都是一樣肉、體凡胎,很難想象你們是如何處理那么多令人難以置信,光怪陸離的案子的。”
唏噓之余,岳老朝我們擺了擺手道“行了,我這個老頭子也就不多說廢話惹人厭了,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他便走下了講臺,轉身離開了會場,與此同時,那位黑衫老者以及十幾個保鏢迅速的跟了上去。
岳老這一走,會場里的氣氛瞬間就變了,由原本的肅靜轉變成了菜市場,一派市井氣息。
這種氛圍其實才是我們想要的,吆五喝六的,三三兩兩的,隨著飯菜上來后,各部門也開始起哄,讓誰誰誰上臺表演。
這時候,我瞧見我才瞧見張建東這家伙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估摸著是害怕我讓他上去唱歌給尿遁了吧。
原本我也就是開個玩笑,所以也就沒在意。
隨著酒水上來后,氣氛漸漸烘托了起來,還真有人上臺表演的,而且率先上臺的居然還是我們國道社的一個妹子,那妹子叫啥我不知道,也就混個臉熟,好像是秘書處那邊的。
表演的是孔雀舞,倒也讓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開了眼。
一時間收獲了不少單身狗的羨慕眼神。
估計下場得有不少餓狼找她要微信吧。
我們這一桌吃喝的倒也是平靜的,畢竟大多數都是高層,也不好太張牙舞爪,狼吞虎咽的。
我原本就不餓,所以也就是喝了點小酒,點了支煙坐在那里看節目,時不時的會應付一些過來敬酒的,也算是愜意。
直到我旁邊的女人開始作妖時,我才回過神來。
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朝她看了過去,而她此時卻一本正經的端起面前的紅酒被淺淺小酌,甚至都沒有看我。
可我卻分明感覺到桌子下她那雙腳已然纏在了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