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王上令。”姜譚單膝跪地行禮。
博山王見狀,嘆氣了聲道“王弟你總是如此,你我雖有君臣之別,可畢竟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姜譚嚴肅道“雖是一母同胞,但畢竟君臣在先。”
博山王似乎是知道他這個弟弟的性格,所以也就沒再說下去了。
只是,尊龍此時卻多少有些不解,自己這么一個外世界的人,這博山王居然這么輕易的就安排自己一個甚至連修為都沒有的胞弟跟自己一起回去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在半道上把人給劫持了,從而用他這個胞弟來威脅他
當然,能夠稱王的都不是傻,更何況是這種世襲制下的世界之王哪一個不是精于謀算,踩著親人的尸骨爬上王位的。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個姜譚擁有足夠可以自保的能力,要么就是博山王其實希望他死。
當然,這些不夠都是尊龍的猜測,對于他而言,姜譚的安危其實根本不用擔心,他是來求援的,又不是來綁架的。
至于博山王不能馬上就做出決定這一點尊龍其實倒也能夠接受,只要姜譚將10維度世界的情況了解之后,這事兒應該也就迎刃而解了。
高聳的龍虎山之巔,此時的元葵正拿著手里面的一張字條在那里看,上面寫著一行字尊龍三日未出,行蹤不明。
而茶幾上則擺放著大大小小數十張字條,每一張字條則對應著我們這邊每一個人的行蹤。
其中有一張就是關于我的,上面說明我與深井的通古斯接觸了,并且由上官輕親自送走的。
“元葵先生,你對深井還是有些了解的,你怎么看”盤膝坐在撒達赫格拉神像前盤膝冥想的趙齊淵緩緩睜開眼睛。
元葵放下了手里的字條,爽朗一笑道“深井之流雖看似有些實力,可這若干年里,其實毫無建樹,你瞧它在h夏一萬多的家底就這么被人給拿住了七寸其實就可見一般,實則不足為慮。”
“還是小心謹慎點的好,這尊龍可是三天沒有蹤跡了,你覺得他又去了哪里躲在某個地方瞧瞧的提升實力”
“尊龍已然接近半神,短時間內想要提升實力自然是不太可能,我猜測八成是跑到某個地方給g央求援去了,蟲族一出,別說是北邊的那位,整個本源世界可都是為之震驚啊,昨天不就安排人過來了”元葵侃侃而談,卻每一句都能夠點到要處。
“本尊一直不明白,元葵先生為何要對程逢九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忍讓,也很難明白,這么個曾經幾乎可以被先生拿捏生死的人,為何當初沒有將他扼殺于襁褓之中”趙齊淵一連兩問,問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惑,從他個人的角度上來看,元葵這么做的確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