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戌也點頭接著道,
“他們乃是一盤散沙,若是人馬損失到了一定之數,為了部族安危必會生出退縮之意,若是往年再打上幾場似前頭那般傷亡的仗,他們必會自家起了內訌,然后退卻,偏今年他們人數太多,便是死了十來萬人也不顯頹勢,因而之后必還有惡仗”
燕守敬聽得臉上變色,想了想問道,
“那我軍損失如何”
二人相視一眼,關振邦道,
“我軍雖說損失小些,但本就人數約比遼人一半,又要分散各處防守,多仗著城防堅固才能守了國門,若有惡戰還需拼死抵抗才是”
關振邦說的是實話,這話講的是勝負難料,實則還是有敵強我弱之嫌,“拼死抵抗”若是不“拼死”的話,說不得便抵抗不了了
燕守敬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司徒戌知他脾氣,見他如此忙道,
“陛下放心守邊的將士都是精兵強將,前頭遼人攻城未果,已是銳氣盡失,便是再來已不復勇猛,我軍必能守得城池保衛國門的”
“唔”
燕守敬聞言點了點頭,卻是低頭不語。
兩位將軍辭了燕守敬出來,關振邦卻是有些疑惑,
“陛下為何似有怕懼”
司徒戌卻是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他肩頭,
“關老將軍,久不在臨安對我們這位新帝不甚了解,倒也不怪您不知曉”
燕守敬久在京城,如今更是在后宮嬌奢無度,平生最大的陣仗怕只有脂粉陣了,那里見過這種真刀見血的廝殺場面,不怕才是怪了
唉這樣的皇帝,高高在上不被人知曉倒也罷了,若是讓這幫子驕兵悍將瞧出來陛下真面目,只怕于士氣大有損傷啊
不過關振邦身居大將軍之位,卻是不能不讓他知曉,當下略略向關振邦提了一提前頭燕守敬的所做做為,關振邦長年駐守北面,雖說是性子耿直,但經年的老將也是明白人,由司徒戌一點,他便曉得了,不由長嘆一聲眼望南面應道,
“想當年太祖風采實在有損他老人家威名”
以他瞧著,蒲國公世子倒是有幾分太祖勇悍之風,司徒戌見他此狀也是心驚,
“前頭廣陵向我暗示,我都不曾點頭,一來司徒家受先皇器重,不愿負了新帝,二來此事實乃火中取栗之舉,危險萬分,我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南兒他們幾兄弟思慮,只如今看來陛下如此,長久以往便是廣陵無有此心,那大寶之位也要換人坐了,總歸廣陵坐上去,倒比旁人還要強上幾分的”
想到這處心思卻是動搖起來。
卻不說司徒戌與關振邦如何想,又說那穆紅鸞偷到了蕭野花的監國玉璽,便悄悄兒溜出了太后寢宮,卻是回到了自己那大帳之中,她回去時眾人半點沒有分覺,待得榻上的女子與她換了衣裳,自己側躺在上頭,伸手一摸那懷中的盒子卻是露出一抹冷笑,,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