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笑道,
“那是自然殺我們這種無根無基的賣藝團于他而言是舉手之勞,只現時他還不會下手,若是下手太快必會引得蕭野花注意,反倒得不償失,定會等我離開中京,返回大寧時才動手的”
“那表妹,我們下一步可是要去尋那蘭妃的晦氣”
穆紅鸞笑道,
“正是那宮防圖耶律布布收了回去,不過我已將要走的路線記了下來,之后我們還會呆在中京一些時日,待得尋到蘭妃弄明白想知曉的事情之后,我們便南歸,之后按原計劃化整為零就是”
屆時看耶律布布到何處去尋他們
楊大強點頭道,
“即是如此,我去安排”
這藝伎團即是蒙遼太后召見過,卻是再不同一般的江湖跑藝班子,身價立時倍增,接連好些日子收到了中京各處有名的酒樓戲院邀約,女老板對人一拋媚眼言道,
“承蒙上京父老厚愛,我們也是無以為報,原本打算再呆上五日便走,實在盛情難卻,便再呆上十五日,之后各個院子都轉一轉也免得你們的銀子沒了著落”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歡喜,都到楊管事這處預約下次演出事宜,卻是將這十五日排得滿滿當當,穆紅鸞表面上當這女老板,當得是牙尖嘴利,潑辣風騷,銀子收得手軟,暗地里卻是尋了個風高夜黑之夜,循著耶律布布所給的圖果然尋至了蘭妃的寢宮。
只她一到這處卻是突感后頸之處一陣陣的發涼,連那脖子上汗毛都立了起來,
“咦”
穆紅鸞久不曾有這般感覺,想起來頭一回還是小時在家中,有賊人夜闖家宅時才有此感覺,穆紅鸞將身子隱在暗處卻是四下環顧,此處乃是遼皇深處,各大帳矗立,來往都是遼皇護衛巡邏又或是宮女太監在四處走動。
她如今內力深厚了不少,耳尖目明,立在大帳之旁都能聽到里頭人竊竊私語之聲,一切瞧著極是平常,各人各安其位,并無不妥當之處,只后背處發涼的感覺告訴自己,她這是被人盯上了
穆紅鸞想到此處不由心中暗訝,
“前頭去遼太后的寢宮之中也無有此種感覺,怎得到了蘭妃這處倒有高手潛伏,不是說蕭野花掌管后宮么,怎得如此看來這蘭妃倒比蕭野花更勝一籌到底是為了什么”
按理說蘭妃不過只是一個遼皇的寵妃,蕭野花可是太后
更何況,蘭妃便是再美艷也已年近四旬,早已是人老珠黃,也不知那遼皇是因為何故如此寵愛于她
難道是因為男人家的某種不可明說的惡嗜好
穆紅鸞立在陰暗處想了想,腳尖一點身影在起伏的大帳之間四處穿梭,她的身法傳自老道士,乃是道門正宗心法,最講道法自然過處無痕,在這天高夜黑之際,一旦展開來便如融入了這夜色之中一般,慢說是一般些的侍衛,便是那后頭緊緊追上來的人,在幾息之后便失去了她的蹤影。
那人在黑暗之中身形一頓,不由發出一聲輕咦之聲,
“是甚么人夜闖行宮竟有如此身法,快得連老夫都瞧不出男女來”
想了想轉身自陰暗處現身出來,卻是一個身形干瘦的老者,有鷹勾鼻與微藍的雙眼,他一現身立時有護衛上來行禮,
“赫連長老”
“叫了你們頭領來見我”
“是”
穆紅鸞自然不知這赫連長老是何人,她將身后高手甩掉之后,卻是停在一處帳前,在外頭聽了聽便閃身進入了其中,這帳中此時空無一人,只在當中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以做照明。
穆紅鸞借著燈光四下打量,卻見這帳中左右各擺放了兩張床,都是被褥凌亂,衣飾各處,看衣裳應是宮女的居處,這遼皇之中宮女分做五等,這衣裳顏色應是最低級的宮女所穿。,,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