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讓自己穿他的衣服褲子,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完全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否則只會讓自己趕緊回家換衣服。
“你還愣著干什么呀?還不趕緊去換!!”
徐雷一聲催促,高啟強恍然回過神。
“哦,好,好的,謝謝徐少,謝謝!”
高啟強高興不已,趕忙轉身離去。
他知道今天機會難得,都打算和保鏢換衣服,以便于繼續留下來。
現在能換穿徐雷的衣服鞋襪,自然是別提有多高興了。
而看著高啟強興高采烈的離去。
健步如飛的走在田埂上,奔向公路上停放的華龍轎車。
這一刻。
馮霄銘真是打心眼里羨慕
他恨不得剛才跳進河里撈魚的是自己。
而且自己一把年紀了。
要是能奮不顧身跳河撈魚,必然會給徐雷留下更好的印象、更能拉近彼此關系。
然而……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果,卻偏偏沒有如果。
時光不能倒流,風頭已經被高啟強給搶了。
自己除了惋惜,還能咋辦?
“謝謝你,馮書紀!”
聽到徐雷這話,馮霄銘頓時一愣。
有些愕然的看向徐雷。
“你謝我干嘛呀?我……我剛剛沒握住抄網桿子,差點兒就讓你好不容易釣到的巨物給跑了,是我該道歉才對!”
徐雷淡然一笑。
“道什么歉呀!就算跑了也無妨,不就是一條魚嗎?”
“你能幫我抄魚,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今天之所以能釣到這條巨物,不就是因為你約我釣魚嗎?”
馮霄銘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
“對呀,我要是不約你來釣魚,你今天也釣不到這么大的一條野生草魚!”
徐雷雙手叉腰,扭身看向流動的河水。
“我也真是沒想到,這么一條并不寬的河里,竟然能有這么大的一條草魚。”
馮霄銘立馬意味深長的說道:
“所以有時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條并不寬的小河里,都能釣到五十多斤的大草魚。”
“而那些平日里,名氣并不算大的人當中,也不見得都是泛泛之輩。”
“有人不甘平庸,一直在苦等機會,只要機會來了,他就能讓你看到他驚人的實力!”
徐雷笑而不語。
馮霄銘啊馮霄銘!
你這個老狐貍,真是一有機會就向自己瘋狂暗示。
釣個魚,都能讓你釣出一番人生經驗、心靈雞湯,也真是厲害了。
跟著徐雷已經很長時間的安全局特工,自然很有眼力見。
知道這會兒話題有點聊不下去,就趕緊將徐雷的保溫杯給遞過來。
“徐少,喝點水吧,剛才釣魚拔河那么久,肯定累壞了。”
“哈,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一說,還真有些口渴!”
徐雷接過保溫杯,微笑看向馮霄銘。
“馮書紀,您帶水杯了嗎?”
“帶了,當然帶了。”
馮霄銘一扭身,秘書便趕忙拿來保溫杯。
喝了會兒熱茶后,徐雷將杯子遞還給特工,然后便開始收拾漁具。
馮霄銘臉色一緊。
“怎么了?難道這就不釣了嗎?”
“要釣也不可能在這兒釣了,剛才溜魚那么大的動靜,早就驚了窩,咱們換去備用的那個釣位,爭取再釣一條巨物。”
說罷,徐雷便開始給高啟強收桿。
馮霄銘將擰上保溫杯蓋子,也趕忙開始收拾自己的漁具。
而另一邊。
高啟強打開徐雷的行李箱,果真有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鞋襪。
保鏢倒是機靈。
將前后兩扇車門打開,就相當于形成了一個小的‘更衣間’。
高啟強麻利的,將濕漉漉的西裝脫下來,然后開始換衣服。
相比于年輕挺拔的徐雷,高啟強有點中年發福,所以長袖穿上身自然有些緊繃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