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直接點了名,會場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于嘯龍。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憂慮重重,有人坐等好戲,還有人冷笑相對。
于嘯龍卻沒有反應,坐在那里閉目養神,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看到他如此態度,商鋪老板十分生氣,悶哼一聲接著說道:“沂河市的丹藥市場被天心派占據了一大部分,導致其他商鋪的生意受到很多影響,一些老客戶也慢慢減少了,很多小型的店鋪入不敷出,一些甚至都倒閉或者轉行了。請問天心派,你們這是要逼死他們么?”
于嘯龍依然沒有反應,依靠在后面閉著眼睛,偶爾伸出手撓幾下。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在這樣的場合,又是被針對,于嘯龍竟然如此態度,讓很多人氣憤不已。
邢白虎見狀擺擺手道:“你先坐下,有事情大家可以相互商議,都是生意,也都不容易,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吧。”
老板不僅沒有坐下,反而提高了嗓門說道:“邢處長,您不做生意不知道,門派的一些支出和消耗,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下轄的商業。我們那里人不少,吃喝拉撒,還有薪水、建設,水電等等等等太多了,哪個不需要錢?相信在座的各位同仁都知道這個,我不必再多強調。”
一時間會場里議論紛紛,與會者都在相互討論著,目光全都集中到于嘯龍的身上。
曲常勇如坐針氈,扭頭也看往那邊,發現于嘯龍依然我行我素,好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看到他如此狀態,很多人有些不滿,個別人甚至低聲罵了起來。
站在那里發言的老板怒不可遏,喘著粗氣直愣愣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邢白虎坐在臺子上沒有說話,靜靜的觀察著臺下的一切。
于嘯龍旁邊的一個人和他關系不錯,此時也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輕輕的碰了碰他。
“啊?怎么了?散會了?”
于嘯龍睜開眼,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很快他看了看旁邊,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抱歉,我以為散會了呢!”
會場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結果爆發出哄堂大笑,部分人恨恨的看著他,口里嘟囔著。
邢白虎十分的無語,癟了癟嘴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皺著眉頭坐在那里。
曲常勇嘆了一口氣緩緩搖著頭,這些年他已經十分了解于嘯龍,看到他此時的樣子,曲常勇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跡象。
于嘯龍外表十分陽光,也喜歡開玩笑,輕易不會生氣。
可是人總有爆發的臨界點,在這樣的場合中,于嘯龍越是表現的無所謂,其實越是快要爆發。
這一點曲常勇幾乎可以肯定,他心里暗暗著急,生怕于嘯龍在這里搞大。
“說句好聽的叫你于掌門,否則直接叫你于嘯龍。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剛才說的話,你什么意見呢?于大掌門?”
“啊?說啥了我沒聽見啊?麻煩您再說一次。”于嘯龍愣愣的看著他。
“你!”
老板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這么多人在這里,還有邢處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呵呵…你有病么?”
于嘯龍冷笑著看著他。
“你說什么!”
老板已經捏緊了拳頭,恨不的現在就上去抽他兩耳刮子。
“我說你有病么?難道耳朵也聾了?這個年紀也不算老,身體那么不好了?”于嘯龍笑嘻嘻的問道。
老板頓時臉色鐵青,忍住怒火指著他說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清楚!”
“呵呵,自己沒本事看不慣別人好?自己家的東西不行,怪別人賺錢?這就是你們的作風?還是整個沂河市的作風?”于嘯龍問道。
“你放什么屁!你爹怎么生的你!”老板喘著粗氣罵道。
一聽這話,曲常勇心里一緊,他知道那人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于嘯龍的底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