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直想把人身上的衣服給扯下來。
呂正搓了搓快要凍僵的手指,他敢肯定,現在要是跟小鬼子突然來個遭遇,他都拔不出槍來。
當然,姚鵬舉和呂正,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帶槍。
執行這樣的任務,帶著一把二十響,就是在告訴小鬼子,我們不是自己人。
對于姚鵬舉來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武器,藏在他衣服下邊的飛鏢,十幾米之內能夠一鏢封喉。
“看來我們到地方了。”
姚鵬舉和呂正走了有半里地,就看到了日軍機場的探照燈發出的光亮。
他們腳下的這片區域已經是日軍機場駐扎部隊的警戒范圍,道路上會有接連不斷的日軍巡邏隊出現。
姚鵬舉和呂正躲在藏在路邊的壕溝里,正匍匐向前。
他們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就怕附近有日軍的暗哨。
前方危險彌補,兩個人可能因為多說一句話就會被發現。
“老姚,小鬼子的探照燈亮度,能在幾公里之外都能看得清楚,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夠爬過去”
天氣好的時候,只要沒有遮擋,在幾公里外就能夠看到小鬼子的探照燈在搖晃。
望山跑死馬,小鬼子的探照燈看著很亮,距離他們可不近。
而且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天亮之前,他們進不了日軍機場,暴露這荒郊野嶺,只有死路一條。
“噓別說話”姚鵬舉給呂正打了一個手勢。
呂正連忙閉嘴,并且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呂正聽到了腳步聲,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且很整齊。
呂正連忙俯低了身體,讓自己跟黑暗融為一體,并默默祈禱自己不被發現。
日軍巡邏隊,在前往機場的路上遇不到日軍巡邏隊才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不過日軍巡邏隊巡邏的區域都是道路附近,尤其是在晚上,視線所及之處太有限。
盡管有巡邏隊,但百密還是有一疏
腳步聲漸漸走遠,呂正才長舒了一口氣,小聲嘀咕著“這么遠就有巡邏隊不知道的好還以為前邊就是機場呢。”
“我們的人多次偵察都無法靠近機場,接下來肯定會有很多驚險之處。”姚鵬舉說。
多年潛入敵后,破壞小鬼子重要設施的經驗告訴姚鵬舉,越靠近機場,日軍部署的越周密。
但是姚鵬舉相信一點,外圍布置的越周密,內部肯定會越松懈。
因為日軍自己都被自己外圍周密的部署給欺騙了,他們相信沒有華夏人能夠進入機場,他們還在機場內緊張兮兮的戒備著有什么意思
然而,姚鵬舉和呂正前往機場的途中并不輕松,三分鐘就有一趟巡邏隊,巡邏隊的密度讓姚鵬舉和呂正緊張的有些疲倦。
“這是我們第幾次遇到巡邏隊了”
又躲過一次日軍的巡邏之后,姚鵬舉示意呂正先休息一下。
“四次還是五次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們是不可能回去了。”呂正說。
日軍巡邏隊出現幾次,對呂正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也不敢往回走,就這個頻率,往回走還得遇到日軍巡邏隊。
他們只有一條路,硬著頭皮摸到小鬼子機場附近。
最終,姚鵬舉和呂正不知道自己躲過了多少次日軍的巡邏隊,呂正只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