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國也說不準,他們對公路陣地的進攻不一定會很順利。
如果打成了僵持狀態,他們就不得不撤兵。
撤退可不是喊一嗓子,部隊就能夠撤下來的。
日軍也有其他部隊,萬一從兩翼包抄上來,撤退的部隊可能就不是撤退,而是潰敗或者是被包圍。
趙志國可不想一擊不成,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止進攻公路陣地的部隊要做好準備,其余跟日軍在前沿對峙的部隊也要做好戰斗準備,給日軍施加壓力,掩護好兩翼,以免日軍抄后路。
“司令,這么多年的搭檔了,您就放心吧,我雖然不能攻城掠地,但是在后邊給你支持,還是能做到的。”
相比較于其他軍官,田克志做事更穩重一些,這深得趙志國的心。
當初把田克志招到他們部隊的時候,趙志國就認為撿到寶了,還把他送到胡先開團部去當參謀。
戰爭,不知道是對活著的人仁慈還是對死了的人仁慈
反正,經歷了這么多,至少他們活下來了,而且還帶著戰死兄弟的遺志回來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趙志國就可以再次站到公路陣地的山峰上,跟留在那兒的弟兄共飲一碗酒。
“還是那句話,去可以,禁止你到前沿去。”馬修文說。
趙志國的安全已經是第一軍分區的大事,就是在平城,他們也要防備有人暗殺趙志國。
畢竟第一軍分區的崛起,讓他們防區成為了異數,而帶來這個異數的就是趙志國。
只要除掉了趙志國這個異數,或許他們還有拼一拼的能力
,。
所以趙志國的行蹤,已經成為了馬修文和田克志關系的大事。
甚至趙志國的出現,都不會提前安排下去,只有什么時候出發,才會通知執勤衛兵貼身保護。
“政委,我知道了,就算我想去,我哥肯定也不讓。”趙志國說。
這次進攻的部隊是第三旅,旅長是趙自明,作為親哥哥,他寧愿自己去打沖鋒,也不想讓自己的親弟弟去前沿。
“也對,有趙大哥在,我還是挺放心的,就是有姚鵬舉在,他讓我有點不放心。”馬修文說。
別看姚鵬舉在指揮部里,老老實實的,話也不多,到了前沿戰場,他就是一條泥鰍,而且他這條泥鰍還能卷著趙志國一起跑嘍。
“老姚這個人,有了任務,上了戰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田克志說,“好像只有戰斗能夠刺激到他。”
“我的大政委,我的大參謀長,你們放心就好了,有我哥在,他能把我們兩個都震懾住了。”趙志國說。
“讓一連長,帶著警衛連跟著你。”馬修文說,“什么時候出發”
“比老姚晚一天到兩天,姚鵬舉去了,我哥肯定會根據姚鵬舉的建議,重新制定作戰方案的,作戰方案出來,部隊立刻行動,宜快不宜遲。”趙志國說。
“高倉的第一旅怎么辦”
高倉的第一旅還在向并州地區進攻前進。
此時要是主力暴露在東邊,西邊并州的日軍難免不會跳出來,對高倉他們發起反擊。
“高倉能應付得了,等并州的日軍籌集起物資和集結起反擊的兵力,公路陣地的勝負已經有了分曉。”趙志國說。
反擊,也不是一句話,弟兄們跟我沖啊,就能夠打反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