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煤礦廠,所有日軍都要進行統1的反思,反思他們侵略華夏的罪過。
起床第1件事情就要喊,“我們有罪”
不止起床要喊,吃飯要喊,干活前也要喊,有時候1個士兵隨時可以叫住他們,讓他們喊。
如果不喊,1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時間長了,被俘的日軍士兵變得機械,麻木。
就像是祥林嫂1樣,消盡了先前神氣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間或1輪,還可以表示他們還是活物。
這些日軍戰俘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信心。
他們每天只祈求兩件事情,少干活,多吃飯
“哼”
聽到小鬼子喊這些,趙志國忍不住冷笑1聲,因為他們永遠不會意識到,他們的侵略給華夏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你們兩個跟我來”田克志指了指距離他最近的兩個日軍戰俘。
日軍戰俘畏畏縮縮地跟在田克志身后,不敢抬頭看任何人1眼。
直到1間房間的門打開,兩個日軍戰俘像是看到了希望1樣,因為他們知道那房間里有溫暖。
“進去吧,里邊有你們要伺候的人,他問經歷過什么,你們要如實回答。”
兩個日軍戰俘不知道房間里有什么人,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點名讓他們兩個臟兮兮的,看著都快沒有自理能力的兩個日軍戰俘竟然要伺候別人。
但兩個日軍戰俘還是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房間,房間內雖然也不溫暖,但比外邊可好多了。
“你們是誰”
隨著房間的門關上,日軍飛行員甲的聲音響起。
本以為今天來的人還是審訊他的,但他聽到了房間又被上鎖的聲音。
有兩個黑黝黝的人站在門口的地方,瘦弱的像麻桿兒1樣,這讓日軍飛行員甲心中開始忐忑起來。
“長官,我們是來伺候您的。”兩個日軍戰俘說。
聽到有人要伺候他,日軍飛行員甲裝著膽子走到兩個日軍俘虜身邊,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或許他們還能夠稱之為人。
這兩個人,就像是在骷髏的骨頭上披著1層人皮而已。
日軍飛行員甲懷疑自己用手1戳他們,他們就要散架。
“你們是”日軍飛行員甲還沒有接受眼前是兩個人,而不是兩個怪物。
“我們是華夏的罪人,我們是來贖罪的。”
兩個日軍士兵齊聲說。
“我是日軍6軍航空部隊的,你們難道也是被俘的人員”
說
日軍飛行員甲看著戰俘身上的襤褸的軍裝,仍舊能依稀辨認軍裝的樣式,這軍裝的樣式只能是日軍的軍裝。
再加上對方流利的日語,讓日軍飛行員甲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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