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頭也沒想到,竟然有一群人會為他打得鼻青臉腫。
雖然記者是知識分子,但動起手來,絲毫不亞于街頭流氓斗毆。
不過他們沒有武器,王八拳成為了最佳招式,中間還伴隨著,採頭發,抓皮膚,用牙咬
不管是上等人也好,下等人也罷,架一旦開打,下三路的手段永遠是最有效的。
半個小時之后,一個個鼻青臉腫,有的人指甲里還藏著某個人的皮膚碎屑,有的人嘴里吐著血沫。
窩頭已經以無數碎渣子的形式落入了七個人的肚子,也有一部分渣跟地上的泥土混在了一起。
在饑餓面前,他們自以為是的上等人身份已經全然丟棄,只想著從同伴嘴里奪取一點點碎渣渣。
然而七個“壯漢”分食了一個窩頭,他們甚至懷疑窩頭碎渣能否他們剛剛打架消耗的能量。
這一架過后,七個記者在地窖里默契地坐在了不同的位置,他們誰都不再搭理誰。
七個記者失蹤的消息很快送到了并州城,顧組長立刻利用電報發送到了趙志國的司令部內。
“什么意思”趙志國看著電報。
七個記者就這樣失蹤了,這倒是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會不會是閻總自導自演,已經安排人把這七個記者送到了中央軍的防區”
他們猜測閻總自導自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機場現在起了紛爭,在一定程度上,閻總是不占理的。
如果這七個記者在晉綏軍的防區內繼續抹黑第一軍分區,再想在機場的問題上跟趙志國談,估計趙志國會先揍他們一頓,再考慮要不要談。
于是干脆把七個記者送走,一能平息抹黑的事情,二是讓趙志國抓不到認證。
“這也難說,但是田克志推測,這個可能性很小,而且邱子安說,根據他對閻總的了解,閻總更寧愿把七個記者給我們送來。”趙志國說,“我也同意邱子安和田克志的判斷,以我對閻總的了解,他喜歡找人背黑鍋,而不是隱藏證據。”
趙志國在晉綏軍的時候,自己差點就成為黑鍋,有切身的體會。
“既然如此,還能有誰擄走這七個記者江湖人士什么江湖人士能夠逃過軍隊的搜捕就算閻總手底下有一群酒囊飯袋,但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盤上找不到人吧”
馬修文認為晉綏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好歹有一些軍官還是不錯的。
“或許是晉綏軍內部的人。”
盡管晉綏軍是閻總的,但下邊的人想什么,做什么,閻總還真不一定能了解。
“晉綏軍在城內大肆搜索,并沒有找到人,這說明人大概率是不在城內的,已經連夜被轉移出城,能夠在夜晚進出城門的,除了晉綏軍自己人之外,不可能是其他人。”趙志國說。
“目的是什么跟閻總不和就算是跟閻總不和,也不至于幫我們吧”
馬修文相信,晉綏軍內部矛盾再大,也比不上他們跟晉綏軍之間的矛盾。
“我也想不出是什么目的,如果是晉綏軍內部的人,他們也不敢脅迫七個記者,問閻總要錢。”
趙志國否定了綁票的可能。
在閻總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給綁走,再反過頭里跟閻總要錢,以閻總的脾氣肯定會把綁匪和人質的給滅了。
“不為錢,干嘛要冒這么大的風險”
馬修文認定,既然不是為錢,肯定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