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這是第一碗酒,怎么能隨意呢?”趙志國說。
胡先開只好硬著頭皮,一口將酒給喝完。
一碗酒下肚,雖然沒有直接倒下,胡先開只感覺肚子熱,臉也熱。
“來來來,吃菜……”
趙志國給胡先開夾菜,田克志給胡先開倒酒。
兩邊夾擊之下,胡先開根本照應不過來。
坐下還不到一分鐘,兩碗酒下肚,胡先開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胡團長,弟兄們這幾年走過來,過的苦啊,當初差點被閻總給害死,在山里有躲了那么長時間,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
趙志國還是懂的走流程的,上來就訴苦,引起胡先開的共情。
說到吃過的苦,胡先開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從自己小時的心酸往事說起。
他本來是陪著地主家的少爺考講武堂的,少爺沒有靠上,他被選中了。
進了講武堂之后,沒有背景,沒有錢鋪路,只能靠自己。
好不容易進入軍隊,本以為終于可以憑借他的學識為國效力了。
可他進入晉綏軍之后發現,身邊的人只有三個目標,錢,權,女人!
下邊的軍官想著怎么往上爬,有點權的想要錢,有點權又有點錢的想著怎么養三妻四妾。
胡先開在晉綏軍中成為了一個另類,但他并沒有拋棄自己的理想。
但他當了團長之后,漸漸地明白,在晉綏軍不可能為國效力,因為他做的事情,只不過是在維護閻總的利益而已。
“其實我這個團長也不是光明正大拿來的,原本我只是一個營長,我們副團長有一天找到了我,跟我說他想當團長,需要我的支持,如果他當上了團長,一定讓他當副團長!”
當時在晉綏軍中,隨便找一個團,吃空餉,虛報軍功,壓榨士兵,貪墨軍餉的事情非常普遍。
只要上下維系好關系,流入自己手中的錢拿出一部分來交給上邊的人,就可以一直踏踏實實的。
但是副團長跟團長有了矛盾,不想讓團長一直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于是乎,副團長找到了另外一個靠山。
但是靠山可不是隨便就答應為某個人撐腰的,他要見到實打實的利益,也就是錢!
只有錢,才會讓上邊的人愿意做事兒。
他們這些人是有權人的努力,有權人是錢的努力,所以他們必須要有錢。
在整個團里,最有錢的人當然是團長,副團長知道團長的錢藏在哪兒,但他又不能自己干,于是拉上了胡先開。
胡先開雖然有理想,但他知道,實現他的理想,必須要有權。
一個普通人的理想就像是太陽底下的泡沫,色彩斑斕,但能夠維持多久?
于是,他們動手了,某天夜里,一伙土匪劫掠,團長貪墨的所有錢財,一夜之間被清零。
團長也被胡先開打成了殘廢。
當時胡先開認為團長是罪有應得。
一個侵吞士兵軍餉的團長,不配當他們的團長。
“報應啊,都是報應啊!”
胡先開拍著自己,似乎今天他變成了殘疾人,就是因為那天打把團長給打成了殘廢落下的因果。
“他確實是罪有應得,如果換成我,我也會這么干!”趙志國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