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卡車失蹤,日軍派兵搜尋,找到卡車或者是兩個小鬼子的尸體,必然會讓小鬼子判斷出,在他們的后方有一支華夏軍隊在行動。
如果曹興華是日軍指揮官,他肯定下令停止對五號地區的進攻。
立刻組織命令來圍剿特務營。
特務營在日軍后方,一沒有支援,二沒有物資補給,面對源源不斷的日軍,早晚會被日軍給耗死的。
既然他們已經拿下了日軍卡車,今天晚上就必須展開行動。
“我需要一個班不怕死的弟兄!”曹興華直接下令。
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耽擱了,為了等日軍這輛卡車,大半個夜晚已經過去。
在繼續等下去,天就要亮了。
周圍的士兵紛紛舉手,在打小鬼子這方面,這些兵從來沒有慫的。
在士兵的努力下,卡車重新被推出來。
十幾個士兵爬上了卡車,躲在了帆布下方。
翻譯和另外一個會開車的班長換上了日軍的軍裝,開著卡車向日軍營地駛去。
曹興華也連忙帶人跟上。
靠近日軍營地的時候,大部隊跟二連長他們相遇。
二連長匯報了日軍的警備情況,然后他們匍匐向著日軍營地靠近。
在曹興華打過收拾之后,卡車晃悠悠地向著日軍營地駛來。
日軍站崗的士兵聽到了卡車的聲音,一手抱著槍,一手揮手,示意卡車停下。
“口令,通行證!”
“哎,兄弟,是你站崗呢,是我呀,你不認識我了嗎?”翻譯連忙跟日軍哨兵打招呼。
日軍哨兵被這一聲兄弟給喊得有些疑惑。
本來光線就十分昏暗,車上的人又在陰影之中,日軍哨兵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樣子。
“兄弟,你忘記了?我們兩個人是老鄉,前天,前天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呢。”翻譯喊著。
日軍哨兵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想看清楚翻譯的模樣。
看當他把頭伸過去的那一刻,一把匕首插進了小鬼子喉管。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小鬼子哨兵毫無防備。
小鬼子哨兵想用手去扣扳機,但是他發現,他全身的力氣似乎被那一把匕首給抽離了一樣。
“對嘍,兄弟,你終于想起來了,我們兩個都是橫濱的,對對對,我大姨夫跟你四舅媽是親戚,我三姑的兒子是你爹的爸爸!”
翻譯的手在不斷地顫抖,他嘴里在胡言亂語。
因為另外一個崗哨正在盯著他們的卡車。
只不過從另外一個崗哨的角度看過來,他的同伴正在跟副駕駛聊天的樣子。
而副駕駛又不斷地在說話,讓另外一個日軍哨兵并沒有發現他的同伴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對對對,你終于記起來了,你爸爸得叫我一聲叔,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爺爺。”
駕駛位置的士兵打開車門跳下了車,他手里拿著一盒煙,是從小鬼子的尸體上找到的。
“兄弟,抽煙!”
這句話是翻譯交給他的唯一一句日語。
就憑借這局日軍,他向著另外一個日軍崗哨走了過去。
日軍崗哨倒是沒有拒絕的意思,伸手就要去接遞過來的香煙。
可在士兵的身后也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在日軍士兵接煙的時候,匕首從他的下顎直接穿透日軍的后腦勺,一刀斃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