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為什么沒有進攻?”新兵又一次表達了他的好奇。
“因為小鬼子的天皇正摟著媳婦,不想進攻!”老兵不悅。
老兵期盼著日軍一直不進攻,新兵似乎有點躍躍欲試,這種感覺讓老兵很不爽。
爬上了戰壕的上層,通過觀察孔,望向外邊。
新兵也想湊過來,但是觀察孔位置本來就刁鉆,而且狹小,僅有一人的位置。
但是新兵也想看看戰壕外邊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景色。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新兵忍不住想把頭伸出掩體。
他剛要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老兵的腳不知道何時踢了過來。
新兵吃痛,腳下不穩,栽倒了下方的戰壕里。
“想死嗎?”班長呵斥一聲。
其他士兵轉過頭望著躺在地下的新兵,臉上并沒有對他同情的表情,而是在放肆的笑。
新兵讀不懂這種笑容,但他認為,這更像是一種嘲笑。
新兵爬起來,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事情。
“把你的槍撿起來,我要是再看到你手里的武器丟了,你趁早離開我們班。”班長怒斥著。
新兵慌忙地撿起步槍,背在身上。
“小子,小東洋的槍法可準呢,三百米之外,能一槍把你的天靈蓋給打開。”
一個老兵似乎要證明給新兵看,他用步槍緩緩地頂起一頂鋼盔,露出掩體。
盡管太陽落山,光線比剛剛暗了很多,但是隨著一聲槍響,子彈撞擊鋼鐵發出的清脆聲音在戰壕里回蕩。
鋼盔滾落到新兵的腳下。
新兵清楚地看到腳下的鋼盔上有一個洞。
如果這頂鋼盔下有一個腦瓜子,可想而知,這個腦瓜子會怎么樣。
做實驗的老兵沖著新兵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跟著班長好好學吧,小鬼子的槍可不是新兵訓練營里教官的教鞭!”
一頂鋼盔,開始讓新兵逐漸意識到這場戰斗的殘酷性。
日軍老兵的槍法從來沒有退步過,而且越來越精湛。
雙方在對峙時期,這種槍法是非常容易奪走人的性命的。
“楚老二,剛剛開槍的地方距離我們陣地大概有多遠?”
班長可顧不得新兵的小情緒,剛剛的測試就是為了確定在他們陣地前有沒有日軍。
“不好說,但應該在一百米左右,大概率是日軍的潛伏崗哨。”
“有辦法確定他的位置嗎?”班長想干掉他。
只有讓日軍潛伏崗哨知道,陣地上有更厲害的對手,他們才不會輕易來招惹這片陣地上的人。
“不好確定位置,到處都是彈坑,還有灌木和雜草,這些小東洋的偽裝技術不賴!”
要論槍法,陣地上的老兵不輸小鬼子,但是沒有人想逞能。
在這個時候,冒著風險跟小鬼子對槍,或許會被其他日軍潛伏哨給干掉。
“天黑之后,陣地上不準有任何火光,我不想提醒第二遍,該吸煙的現在可以吸煙了。”班長重復陣地上的命令,“不準大聲說話,哨兵要提高警惕。”
老兵的每一個命令,都是很多士兵犧牲總結出來的。
前輩的死亡,給他們留下了生存的經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