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一次進攻,日軍的裝甲車和坦克沒有提供任何掩護,陣地上的守軍還以為是日軍試探性的進攻。
但是第二次進攻之后,華夏軍隊很快意識到,這不是前幾天日軍指揮官的指揮風格。
“難道小鬼子換指揮官了?老曹,莫非你們真的把小鬼子的指揮官燒死了?”呂正問曹興華。
似乎只有這一個理由能夠解釋通日軍的攻擊方式發生了改變。
“老呂,我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我們確實是襲擊了日軍軍官,但我們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那兒就是日軍的指揮所。”
自從回來之后,呂正也數次問過曹興華。
但是天太黑,奉命行事的士兵只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幾個軍官模樣的小鬼子。
“我們要是能抓幾個小鬼子舌頭,或許能打聽出一些消息來。”呂正說。
呂正想證明,特務營確實是打掉了日軍前線指揮部。
“讓士兵冒著危險去確定這件事情?不值得!”
曹興華也想知道他們有沒有打掉日軍的指揮部,但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不值得讓士兵去冒險。
“團長,小鬼子都瘋了,他們已經不間斷地向我們連續發起了三次進攻,一次比一次猛。”
在日軍指揮官的壓力下,日軍士兵不敢有絲毫怠慢。
明知道是死,日軍士兵也必須要沖,華夏士兵不會給他們活路,小鬼子的指揮官更不想給日軍士兵活路。
“看到了吧,這根本就不是前幾天日軍的打法。”呂正說,“陣地上的部隊怎么樣?還能守住不?”
“部隊傷亡倒是不大,但彈藥消耗非常大。”
日軍接連不斷地沖鋒,守陣地的士兵就需要不停地射擊,子彈補充了一次又一次。
“立刻給他們補充彈藥,小鬼子這種打法堅持不了多久的,只要我們頂住今天,接下來小鬼子就沒有脾氣了。”
日軍這種進攻,更像是錘死之前的掙扎。
當日軍掙扎不動了,也就意味著真的是死了。
“如果我們打一次反沖鋒,我估計今天下午,小鬼子不會再對我們動手。”曹興華提議。
主動出擊,正面擊潰小鬼子,肯定會給日軍的信心造成重創。
“老曹,你的辦法是不錯,但我可不想讓部隊出現更大的傷亡,萬一小鬼子再動用坦克和裝甲車,我們沖出去的兵,可能就回不來了。”
這幾天,呂正他們團的傷亡已經夠大了,沒有必要為了一次反沖鋒,增加更大的傷亡。
“對了,讓偵察連的弟兄晚上出去,弄兩個小鬼子舌頭回來。”呂正補充道。
呂正不想裝糊涂。
日軍如果真的換了指揮官,又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肯定會讓日軍軍心浮動。
說不定,這一次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給小鬼子來一次四面楚歌。
日軍的傷亡越來越大,小鬼子士兵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咒罵著新上任的指揮官,甚至認為他們的新指揮官比趙志國都要可惡。
但命令就是命令,縱使有非常大的不滿,他們必須要不折不扣的執行命令才行。
三次進攻,三次進攻上千人的傷亡,讓日軍指揮官歇斯底里。
日軍指揮官始終不肯拿出一個中肯的辦法來解決問題,他把一切罪責都歸咎于士兵的膽怯,懦弱和怕死。
“我們的士兵從不怕死,如果他們要是怕死,就不會頂著華夏軍隊的機槍火力發起沖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