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鵬舉在司令部內無時無刻,不想著假公濟私一次。
他的假公濟私也不是太大的錯誤,就是想找機會去看一眼顧寧兒,跟顧寧兒說說話。
眾所周知,姚鵬舉的文化程度有限。
他寫不了什么高雅的情書,每次給顧寧兒寫信,就兩句話,我想你,我很想你。
有時候,趙志國和田克志也會偷偷地看姚鵬舉寫給顧寧兒的信。
每次都是這兩句話,以后趙志國就再也沒有看過,倒是田克志仍舊樂此不疲。
“你離我遠點,膩歪不膩歪?你有這撒嬌的本事,沖著你大舅哥使,讓顧寧兒早點嫁給你,只要你倆結婚,我可以每月給你批一次假,讓你們兩個人見面。”
趙志國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馬修文身邊。
姚鵬舉不敢沖著馬修文造次,只能坐在對面,幽怨地看著趙志國。
“如果有可能,我們還是先讓情報處試圖攔截,破譯的事情不行我們再找人幫忙唄。”馬修文提議。
八路軍總部的情報部門有不少搞電訊的人才,能力出眾。
“對啊對啊!”姚鵬舉一邊附和著。
“老姚,情報部門有電臺有電話,給他們下命令,打一個電話或者發一封電報就夠了,你去不了平城的。”
姚鵬舉悶悶不樂地將茶杯里的水倒在桌子上,然后用手指在桌子上無聊地寫著字。
“司令,這對苦命鴛鴦,現在跟牛郎織女似的。”田克志故意笑著說。
趙志國態度堅決:“第一軍分區的軍官要是搞對象了,都像姚鵬舉似的,天天往對象家跑,這還是軍隊嗎?”
田克志攤開雙手,告訴姚鵬舉,自己無能為力,幫不上他了。
“老趙,如今日軍是不是已經無力攻取五號地區了?”馬修文轉移了話題。
顯然他也不支持姚鵬舉這么做,并不是他們不近人情,而是眼前的這場戰斗還沒有結果。
姚鵬舉又是第一軍分區重要的軍事指揮官。
前線士兵打著仗呢,指揮部里的軍官卻想著談情說愛,這說不過去。
趙志國搖了搖頭:“崗村這個老鬼子,有一個優點,就是執著。”
如果事情真的是田克志分析的那樣,崗村是不會輕易放棄五號地區的。
當前日軍只是損失比較嚴重,他們肯定會重新調整兵力,補充損失的武器彈藥。
“我們已經消耗掉了他們這么多兵力,到底什么時候能夠結束?”
田克志也想知道,五號地區的戰斗會以什么樣的方式而結束。
崗村手中不可能有無窮無盡的兵力,再繼續這么消耗下去,其他地方防御薄弱的時候,就會給其他部隊可乘之機。
“不如我們嘗試一下,從五號地區用兵,解除日軍對公路陣地方向的威脅。”馬修文提議。
五號地區這幾天已經逐漸穩定,日軍炮兵陣地被摧毀。
他們抓住當前的機會,從五號地區向公路陣地方向一路清掃,把日軍的部署一一給鏟除,日軍就無法在趙志國他們第一道防線上繼續站穩。
在第一道防線上,日軍已經是一塊處于平衡臨界值的石頭,只要稍微一退,崗村的部隊就會退回到原來的地方。
“我也想這樣,但是潛藏的日軍斥候可能會注意到我們的行動。”趙志國說。
清掃日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