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在外邊聽到一個比一個嗓門大,怕打起來,所以一直盯著。
“什么人!”
田克志突然看到門縫里有眼珠子在轉動,把他嚇了一跳,他連忙去摸自己的配槍。
但是很快他想起來,他的配槍已經被向排長給要走了。
“報告首長,是我們!”哨兵立刻回答。
“有事兒嗎?”田克志放松了下來。
“參謀長,夜深了,你們吵架已經影響到他人休息了。”哨兵回答。
“知道了,有事兒就光明正大的說,我還以為門縫長眼睛了呢。”田克志說。
經過哨兵這么一打岔,兩個人的怨氣也消了一半。
姚鵬舉坐在椅子上幽怨地看著趙志國:“我真的不適合做這個副參謀長,我還是回去當我的特戰隊隊長吧。”
“這點困難就退卻了?”田克志說。
“真的比打仗都累,每天晚上做夢的時候,我都在想畫地圖的事情。”
“你不想干了去跟司令說去,別跟我說,不是我要讓你當副參謀長的。”田克志說,“不過我不支持你中途放棄,畢竟繪制地圖也不是副參謀長必須掌握的。”
“那你為什么天天讓我畫圖,是不是你故意整我呢?老田,咱倆不是親兄弟,可勝似親兄弟呢。”
聽到田克志這么說,姚鵬舉頓時覺得田克志是故意為難他。
田克志擺了擺手:“第一軍分區十幾萬部隊的副參謀長要有戰略決策,戰略懂嗎?”
“這個我懂,打了這么久的仗,我再不懂戰略,我干脆回去當一個小兵,回回爐算了。”姚鵬舉說。
“讓你繪地圖,就是要讓你在制作中,通過全局來做戰略決策,”田克志說,“有人看地圖,看到的只是一個點,比如一個山,一個湖,一個城市,有人看到的是面,而有人看到的是真正的山川,城鎮,道路……”
有的人從地圖中看到了大局部署,而有的人只看到了戰術上的部署。
作為十幾萬軍隊的副參謀長,大局觀是不能少的,戰略決策是不能少的。
“大局觀?”姚鵬舉若有所思,“站在全局的角度考慮這場戰爭,十幾萬部隊的穿插,迂回,包圍,分割,全殲?”
“有點意思了!”田克志說,“而且,你要讓人看懂你在地圖上想表達的意思,如果只有你自己能夠看懂你畫的地圖,確實能夠達到保密標準。”
“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別拿我開玩笑了?這幾天,在司令部內的參謀面前,我就像是一個什么都不懂得傻瓜一樣。”
姚鵬舉非常苦惱。
“我跟你說的這些只是副參謀長的職責之一,把最困難的學好,其他的對你來說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田克志說。
“行,我們繼續!”姚鵬舉打起精神來。
百折不撓的精神他還是有的。
“你繼續吧,天太晚了,我可不想再跟你吵起來,擾得整個駐地不得安寧!”馬修文說。
姚鵬舉也意識到大規模的兵力部署跟特戰隊的作戰方式完全不一樣,他必須要學會改變,而且要在這兩種作戰方式中,做到來回切換,游刃有余。
“變!變通!我們特戰隊打仗最懂變通,十幾萬人幾十萬人作戰,難道就不能變通嗎?”
姚鵬舉似乎想明白了一個問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