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鵬舉拍著大腿,他幾乎忘記了這一茬。
“房屋被炸毀,日軍可以轉入地下,繼續跟你糾纏。”趙志國說。
隨著趙志國越來越不要臉,姚鵬舉被幾乎被折磨瘋了。
豆大的汗珠從姚鵬舉的額頭上低落下來,他不斷在沙盤邊上踱步。
他原先對趙志國有多敬重,現在就對趙志國有多恨。
趙志國幾乎用盡了所有不要臉的手段置他于死地。
甚至在偽軍的腳底下都部署了雷管和炸藥,當進攻部隊沖到陣地上,跟偽軍拼殺的時候,日軍會引爆雷管,讓偽軍和第一軍分區的士兵一起被炸死。
每一步都是血流成河,姚鵬舉真的想沖上去把趙志國給掐死,就像掐死江中直也。
一個上午,半個團的兵力又扔在了河云縣城里,抬不完的傷員和尸體慢慢地被送出城。
城外幾里地一片白色,下邊是一具具尸體。
“司令,咱能不打了嗎?”姚鵬舉紅著眼睛。
他已經身臨其境,把一個個士兵送入這場絞肉機,然后一個個粉身碎骨。
趙志國推算用兩個旅的傷亡,姚鵬舉相信,按照趙志國這種只想要命,而不顧及其他的打法,四個旅都不夠填進去的。
“老趙,姚鵬舉,先休息一下吧,已經中午了!”馬修文出來勸阻。
趙志國看了一眼手表,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傷亡可能比我推算的還要大。”
這種傷亡,誰看了都觸目驚心,趙志國也不例外。
這只是城內,城外日軍飛機會轟炸趙志國他們的后勤補給線。
公路被日軍重炮和飛機給炸毀,物資運輸不到,傷員撤不下來,各種各樣的問題將會在實戰中出現。
而日軍以逸待勞,地面的支援和空中的支援不斷涌進。
城內的日軍還可以獲得空投補給,小鬼子每一個都把自己當成死人,每一個都想在死之前拉著更多的華夏士兵同歸于盡。
一個排,一個連甚至一個營填進去都不一定掀起一朵水花。
河云縣城在推演之中已經變成了血肉磨坊。
“老趙,下午讓田克志來試一試吧。”馬修文說。
“再說吧,我得先消化一下,至少姚鵬舉說不走街道,走房屋的計劃或許可行。”趙志國說。
姚鵬舉也不是一味地猛沖猛打,至少想了一些解決問題的辦法。
“裝甲部隊能進城嗎?或許有他們掩護,能夠減少傷亡。”馬修文說。
“街道狹窄,視野受限,一個日軍士兵就能夠摧毀一輛裝甲車或者坦克。”趙志國說。
“先吃飯吧。”馬修文嘆息一聲。
城外的仗他們已經可以部署了,但是城內的仗怎么打,到現在沒有多少頭緒。
無論是日軍用常規的還是非常規的,都會給第一軍分區的部隊造成巨大的傷亡。
在吃飯的過程中,姚鵬舉一句話沒說,他已經郁悶了,一場戰斗,一個連投入進去,啥問題沒有解決,甚至一個日軍火力點都沒有打掉,就折損了三分之二,換誰都會抑郁。
如果他是那個帶隊進攻的連長,他非得飲彈自盡不可。
“老姚,你還好吧?”馬修文問。
姚鵬舉點點頭,然后撇了一眼趙志國,他眼神之中還帶著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