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
但是池子深很清楚他做了多少虧心事兒,此時他心里卻是有鬼。
“池旅長,當時你在平城的時候,只要答應跟我們聯合抗日,現在我會把我們的計劃都告訴你,只可惜你什么都沒有答應。”
姚鵬舉沒有睡覺,不是因為他睡在池子深身邊不踏實,而是因為他在等著趙志國的命令。
趙志國若是想除掉池子深,姚鵬舉將毫不含糊,立刻讓自己的部下控制池子深的旅部,然后瓦解興縣警備旅。
“那么多部隊向東行進,肯定是為了打小鬼子。”池子深說。
“不要想著套我的話,我能做的就是希望池旅長能夠協助我,等事情結束之后,池旅長的功勞一份也少不了。”
“這不是功勞不功勞的事情,我確實也沒幫什么忙,所以這功勞我實在是受之有愧。”池子深說。
池子深可不想要什么功勞,跟八路軍合作,給予日軍重創,而且還是沒有在上峰授權的情況下。
對池子深來說,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功勞。
第一,一旦泄露出去,是池子深協助八路軍擊潰日軍,小鬼子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第二,上峰沒有授權,讓他協助八路軍,等同于他私自跟八路軍達成協議,有暗通八路軍的嫌疑。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考慮,池子深都不想要這個功勞。
“池旅長,我們八路軍想來說話算話,更不會搶占友軍功勞據為己有,這事情我們一定會上報八路軍總部,然后由八路軍總部跟第二戰區長官部溝通,給予興縣警備旅嘉獎。”姚鵬舉說。
“姚參謀長,太過厚愛我們興縣警備旅了。”
池子深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拒絕這個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就落到頭上的功勞。
“池旅長,還有什么事情嗎?若是沒事兒,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姚鵬舉說。
“有有有,當然有,我想知道,你們打算如何處置石旅長。”
“你說的是石開成?”姚鵬舉說,“那小子跑的太快了,我的人沒有抓到他,否則他的腦袋現在已經搬家了。”
“嗯……石旅長真的投靠日軍了嗎?”
“這是你的上峰讓你打探的消息?”姚鵬舉問,“還是你自己想知道?”
“我好歹也是做旅長的,友軍防區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這有些不合理。”
池子深到現在還沒弄明白,第一軍分區是如何掌握石開成投靠日軍的證據的。
“好,這也不算是什么機密,我可以告訴你,程副官現在在我們第一軍分區,已經投靠了我們。”姚鵬舉說,“池旅長不會不知道程副官是誰吧?”
“程副官?石旅長的副官?他投靠了第一軍分區?”
“可以這么說吧。”姚鵬舉笑了笑。
程副官當然是被特戰隊的士兵給擄走的,但是是不是把實情告訴池子深,完全由姚鵬舉說了算。
至于池子深信不信,或者會不會上報給他們上峰,姚鵬舉不關心。
“我聽說程副官是離奇失蹤的。”
“當然是離奇失蹤,他要投靠第一軍分區肯定不會事先說出來吧。”姚鵬舉說瞎話不打草稿,“而且我們在會縣縣城內抓到了兩個日軍,繳獲一部電臺,池旅長,你不會也藏著兩個小鬼子吧?”
姚鵬舉只是隨口一問,卻把池子深給嚇了一跳:“怎么可能,我不會做石開成那么愚蠢的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