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如果繼續這么打下去,跟第一軍分區對峙的日軍部隊最少有一半是日軍沒打過仗的士兵。
“崗村不會任由其他日軍部隊消耗他們的戰斗力,或許這是崗村放出的煙幕彈,故意想麻痹我們。”趙志國說。
崗村也學會了虛虛實實那一套。
當正面實力無法抗衡之時,陰謀詭計就會成為雙方通用手段。
“我們原本預期今年冬天還會跟日軍有一仗,但是現在我們跟日軍隔著滹沱河對峙,恐怕今年冬天我們能安頓地過一個年。”馬修文說。
在沒有收復滹沱河西岸的時候,趙志國他們認為,日軍會在冬天發起一次反撲。
但是日軍到現在為止,沒有增兵,也沒有囤積作戰物資,很顯然,冬天這一仗可能打不起來了。
“或許在滹沱河一線會有小規模的沖突吧。”趙志國說。
冬天,河面凍結,日軍或許會不安分地從冰面上渡河,試圖對第一軍分區的部隊發起進攻。
“至少,今年肯定比前幾年要過的舒服很多,而且我們防區內的一些百姓,還算勞軍呢。”
“勞軍就算了,我們可以在前線部隊抽簽,讓部分士兵回家探親。”趙志國說。
前線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天寒地凍,日軍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一次轟炸。
不過很多士兵肯定思家心切,一個連抽兩個士兵,讓他們回家探親,既能鼓舞士兵,也能夠讓有的士兵緩解思鄉之情。
戰爭從來不是冰冷的,在華夏軍隊里仍舊散發著溫暖。
“冬天還早呢,我們就開始考慮冬天的事情,看來你我都盼著今年能過一個好年呢。”馬修文笑著說。
“能不能過一個好年,不是我們說了算,就看小鬼子會不會老實一些。”
“今年冬天,河流冰封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嘗試發起一次進攻,試探試探日軍防守的虛實。”
“這個就沒有必要試探了,崗村不會拿著整個華北的安危來跟我們打賭的,不過我們可以派一些人到敵后去,一是聯絡一下豫北山區,看看豫北山區的部隊發展成了什么樣子,二是到敵后去看看小鬼子,或許過完年,我們需要部隊穿插到東岸日軍守軍的背后去。”
正面進攻太過艱難。
等到了冬天,趙志國的部隊肯定會裝備一批更先進的坦克。
在河面解凍之前,他們有一次進攻的機會,裝甲車和坦克或許能夠直接從冰面上穿過,直插日軍后背。
若是切斷了日軍東岸守軍與后方的聯系,第一軍分區說不定就可以直接向東推進,甚至能夠跟豫北山區的部隊會合,連成一片。
等整片華北平原無險可守之時,就是第一軍分區向日軍索命,讓日軍償還欠下的債的時候。
“開春之前,我們得拿下東岸,然后修筑橋梁才行,然后再橋上周圍部署防空武器,以免日軍摧毀橋梁。”馬修文說。
“我們可以修水下橋!”
“水下橋?這是什么東西?”馬修文從未聽說過。
“在水面下方一巴掌深的地方修橋,橋不在水面之上,要在水下,水面反光,日軍飛機難以偵察。”趙志國說。
就算有防空武器,想要橋梁不被摧毀,也不太現實。
但是修幾座水下橋,水面沒過腳面,即不影響部隊行軍,汽車也可以涉水過河,完全不受影響。
“老趙,你可真是天才,我怎么沒想到呢?”馬修文說。
“我們行動之前,得找人把這樣的橋梁給設計出來,然后在我們防區內的河流做一些實驗,測試是否能夠撐住滿載物資的卡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