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我知道你有你想維護的人,但我也有我想維護的,我們八路軍一步步走向強大,目的就是想跟你們能有平等對話的機會,十幾年前,是你們不給我們平等談話的機會,才釀成了慘案,我們才是受害者。”
“陶兄,您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老趙能夠做決定的,而且要戰爭還是要和平,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是在被動的接受。”馬修文說。
陶學一看著趙志國:“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中央軍勝利的希望,海外軍工廠源源不斷地物資,將來八路軍一個師就能夠擋住中央軍一個軍。”
“老陶,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陶家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趙志國認真地說。
陶學一皺著眉頭,看著趙志國:“你們首長說了,他們要創造一個沒有剝削的世界。”
陶家經營者礦產,紡織,銀行等產業。
這些產業幾乎被大家族壟斷,其中怎么可能沒有壓榨。
要不然陶家也可能有如今的地位,陶學一他們師也不可能有著華夏軍隊的頂尖裝備。
陶學一的師目前正在向著陶家軍的方向發展,就像軍閥部隊,軍隊變成了軍閥私人武裝。
陶學一他們師也在向這個方向發展,雖然不會成為割據一方的軍閥,但也將會成為陶家爭權奪利的工具。
當軍隊不是國器,而是私人武裝的時候,性質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老陶,你的孩子是孩子,普通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他們活該被壓迫?”趙志國說,“你們吃著大魚大肉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些人喝一口雨水都是奉之為神明的賞賜?”
陶學一想要平等,但這個平等是他們高高在上為神明,底下凡人之間的平等。
而趙志國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高高在上的神明,把他們拉到凡間。
“陶師長,未來還有時間,陶家也有能力做出改變。”馬修文說。
“老陶,你還是冷靜一會兒吧,至少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陶家,而不是那些不公,如果陶家公平,從善如流,我們又不是跟善為敵。”趙志國認真地說。
八路軍中也有富貴人家出身的子弟,他們針對的也不是富人家庭,而是那種只有壓迫的人。
“別躲在外邊偷聽了,都給我進來!”趙志國吼了一嗓子。
姚鵬舉和田克志才小心翼翼地從門外走進了院子。
“司令,我們沒有偷聽。”姚鵬舉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們帶著陶師長出去逛一逛,陪他散散心。”趙志國下令。
陶學一在姚鵬舉和田克志的攙扶下,離開了院子。
趙志國和馬修文對視了一眼,長嘆一口氣。
“你覺得是誰跟說了一些什么,是首長,還是曹興華?”馬修文說。
前兩天,陶學一還好好的,今天突然神經質了起來,很顯然是有人跟他說了什么。
“都不重要,不過陶學一開始思考陶家的問題了,這很重要。”趙志國說,“陶家的產業肯定沒有那么干凈。”
“快躋身于四大家族了,能干凈嘛!”馬修文說,“四大家族,他們背后控制著權力,又控制著產業,陶家也不可能是一潭清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